“哐当”……
李逵一脚踹开戴宗的院门,朝里面大喊:“戴院长,不好啦,宋姜哥哥要死了~”
戴宗正往嘴里扔着炒蚕豆,听闻喊声,手一顿,扔下炒蚕豆,站起身疾步走去拉开房门。
“铁牛~,公明哥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前几天还一起喝酒,这怎么就要死了~?”
李逵没有答话,还记着宋姜的嘱咐,进到屋内把两麻袋种子放到墙角放好,这才转身,拉着戴宗,把宋姜告诉他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戴宗听完,也是满脸焦急,绕到桌子边,从身上抽出两张黄符纸,拿起笔在上面刷刷刷,画了起来。
李逵见了,也跟着凑了过去,看着戴宗鬼画符一般,看了一会挠了挠头,心想,“本来想学学戴院长这神行功夫,但这七拐八扭跟蚯蚓一样的鬼画符,俺铁牛看来是学不会了。”
戴宗刚刚画完了甲马,抬头看见李逵探头探脑的在边上,皱了下眉,心中一阵无语……
“铁牛,你还不快去府衙,替哥哥打点关系,在我这磨蹭什么,瞎耽误功夫!”
“哎呀,对……对对……俺还有正事呢……”说着,拍了下那颗黑头,转身就往外跑去,边跑边急吼吼的喊道:“对了,戴院长,哥哥说了这俩麻袋里面是什么种子,比哥哥性命都重要,你可看管好了,俺铁牛得去找那张顺一起去给哥哥打点关系啦……”
院门外传来李逵渐行渐远的粗犷喊声……
——江州府衙——
“堂~下……何~人啊……所犯何事……”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公堂之上传来。
“禀告大人,此人正是在浔阳楼上题写反诗的贼人宋江,企图造反。”站在一旁的黄文炳对蔡九知府答道。
刚刚还浑身无力,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搭在案桌上把玩着签筒里的火签的知府听到此话,立马来了精神。
“啪……”
挺直了腰板的知府大人,一拍惊堂木。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题写反诗,预谋造反~来啊,先打五十大板~”
说着一挥袍袖,就从签筒里拿出一只火签准备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