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也没有接触过论文。

毕竟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每天除了刷题就是练习。

沈教授和张教授沉默了。

“你不会写论文！？”

张教授看向许念，眼中满是疑惑。

一个数学顶级大佬，结果居然不会写论文？

这对吗？

许念诚恳地点了点头，“听说过论文，但还不会写。”

或许是许念的表情过于真诚，又或许是张教授意识到许念还是个高中生。

下一秒张教授转头看向沈教授，“老沈，你教许小友写论文。”

沈教授一改刚才的和善，摇了摇头，“老张，我觉得还是你更合适，毕竟你和许同学的方向都一致。

你在指导的时候还能跟她探讨周氏猜测的理念啊！”

两人突然推让了起来，让许念都有些茫然。

这咋回事？

张教授虽然很心动，但还是果断地摇了摇头，“不妥不妥，我觉得你很有指导学生写论文的潜质。

你看看你下面的研究生不是在延毕过后答辩都过了吗？”

沈教授：“呵呵！那是我没招了！论指导论文还是老张你行，大半学生全部打回，到最后都顺利毕业，你指导论文的功力还是比我强啊！”

张教授：“那是我被求得没法了！亲自上手改的！”

许念这下子听明白了，合着两位教授都被自己的学生摧残过，一听到论文指导都PTSD了。

两个教授你来我回，以论文为中心，学生为半径，互相揭老底。

而一旁的许念听得有滋有味，毕竟看到教授吐槽学生的事情可不常见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领导要求，后面都没有老师过来这个办公室，紧闭的门将外面的喧嚣隔绝。

两位上了岁数的教授你一言我一语，吵得面红耳赤。

最后还是许念担心人老了有高血压，默默站出来化解了这波争吵。

“教授，其实我应该可以自己写论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