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程处默的四个随从,一人抱着两大坛酒,返回了医馆。
所有人都期待的望向郑闲。
郑闲指挥着四个随从,把酒搬到后院厨房。
医馆的小学徒早就提前把火烧的旺旺的。
郑闲按照记忆,开始忙活。
程处默,孙大夫在一旁看着。
郑闲也没有避着他们。
折腾了半天,整个厨房都飘散着浓郁的酒香。
郑闲这才停了下来。
用手沾了沾提纯出来的酒,放到嘴边,吧唧了几下。
郑闲微微点头,“还行,终于有了点高度酒的意思。”
程处默和孙大夫学着郑闲的样子,尝了一下。
辛!
辣!
他们从未喝过如此辛辣的酒。
别说喝,就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虽然辛辣,却别有一番滋味,让人欲罢不能。
程处默忍不住端起酒碗就要大口往肚子里咽。
郑闲连忙拦住他,“程小公爷,这可是给章寒大哥救命的东西,你就打算这样一口吞下去?”
听郑闲这样说,程处默这才回过神来,讪讪放下酒碗。
意犹未尽的说道,“郑兄弟,等治好了章寒大哥,你再弄几坛这样的酒出来,大家痛痛快快的喝个够。”
此时的程处默,已经不像现在那般紧张,暴戾,一直悬着的心,稍微放松了些。
对郑闲的称呼,也不再是小郎君,而是变成了郑兄弟。
要知道,在大唐,兄弟一词,只有那种十分亲近之人才有的称呼。
一般陌生人,都是称呼郎君的。
虽然程处默依旧不确定这酒到底有没有用,但能酿出如此纯烈的美酒,总归让人有种不明觉厉的既视感,凭空增添了几分信心。
“没问题!”
郑闲笑着点头,开始二次提纯。
现在的酒,也就不到五十度的样子,还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