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丫头不说话,江占峰继续道:“大哥,不是我这个当弟弟的多嘴,有些话,该听还是得听听。”
“这大院里人多嘴杂,最近关于她爸爸的那些个传闻,可是越传越不像话了,虽说孩子是无辜的,可老在大院里呆着,对你、对老苏,影响都不好。”
江劲松闻言,眸色沉了沉:“这件事与你无关,你不用插手。”
“与我无关?”江占峰冷哼一声,“我还不是为了你好!要我说,你还是趁早把这个小丫头赶出去,别给自己惹麻烦。”
“江占峰!”江劲松霍然起身,深吸一口气,看向软软时,却扬了扬唇角,“软软,你先出去,我和这位爷爷有话说。”
面对大哥的暴怒,江占峰脸上的笑淡了些。
他起身踱步到茶几旁,目光落在软软刚布置好的那盆鱼缸上。
“哟,这鱼缸弄得不错嘛!”他语气轻松,随意地伸出手,似是想去拨弄那水草。
软软上前两步:“小心!”
可是已经晚了。
江占峰本就不是冲着水草去的,他看似不经意地一带,那鱼缸忽然从茶几边缘滑落,瞬间四分五裂。
离鱼缸最近的软软也被泼了半身水。
她忙低头看去,只见几尾漂亮的观赏鱼惊慌失措地在地上扑腾着,地上一片狼藉。
江占峰后退一步,嘴角却带着笑意:“哎呀,大哥,对不住!没留神,可惜了这缸和鱼了。”
“要我说,这鱼和你的办公室就是格格不入,就像人一样,”说到这里,他侧头看向软软,“什么样的人,就该待在什么地方。”
“江占峰,你有完没完?”江劲松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咬牙切齿道。
打碎鱼缸是小事,但他这明显是针对软软的下马威。
面对兄长的怒意,江占峰只是摊了摊手:“大哥,不就一鱼缸吗?多少钱?我赔你就是了,你总不能因为这个鱼缸跟弟弟我撕破脸吧?”
江劲松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亲弟弟,父亲临终前的遗言又在脑海中回荡。
片刻后,他紧握的拳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