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汝水畔巧夺战马 大帐中收降三将

小主,

孙坚虚晃一刀,逼开管亥,催马就往袁术那边跑。管亥欲追,却被程普、韩当缠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冲过去。就在此时,忽有人大喊:“放火!”

只见芦苇丛中突然冒出火光,紧接着 “噼啪” 声大作,火借风势,瞬间连成一片火墙,将西岸官军玉东岸援兵彻底隔开。此正是李虺见孙坚欲救袁术,恐其逃脱,当即下令点火。

孙坚见退路被断,援兵也过不来,顿时没了恋战之心。护着袁术,又冲过去帮祖茂解了围。 三人催马奔至断桥边,也不管河水深浅,当即纵马跳将下去,溅起大片水花。

管亥见三人跳河,本欲追将下去,可转念一想:“主公没说留下孙坚,且程普、韩当还在此间。” 随即拨马去助周仓。韩当正与周仓战得难解难分,忽见管亥冲来,心里咯噔一下,想躲已然不及。管亥一棍砸下来,韩当只得举刀去挡。但闻“当啷” 一声,棍确是挡住了,可韩当双臂却软软垂下,额头直冒冷汗。原是管亥这一棍力气太大,砸的韩当双臂脱臼。

“绑了!” 管亥大喝一声,两旁将士立刻上前,将韩当捆了起来。实则不捆也没关系,韩当双臂已然脱臼,没了反抗之力。

解决了韩当,管亥拨马去助张晟。程普见韩当被擒,又见远处火墙,知今日定然难以逃脱,索性长矛掷地,闭眼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张晟还想再打,见他投降,便停了手,让将士将他绑了。李虺走过来,看了看程普、韩当,又看了看河里的水花,笑对众将道:“虽然孙坚跑了,但擒了这两员大将,也算没白忙活。”

周仓上前一步,大声问程普、韩当:“你二人是什么来头?快说!”

程普扭头一言不发;韩当咬牙死盯着周仓,也不作声。李虺见韩当脸色苍白,双臂一直垂着,便问管亥:“仲严,此人双臂如何了?”

管亥挠了挠头:“我一棍砸下去,他便如此,许是脱臼。”

“快找军医来,给他接上。” 李虺吩咐道,“若是时间久了,胳膊废了,留他也无用了。”

军医很快就来了,给韩当接好了胳膊。李虺看了看天色,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便下令:“此地不宜久留!皇甫嵩、朱儁尚有三万余众,待火灭时,定然过河来追。我等赶紧回大营,将战马、兵器皆带上,死马也别浪费,拖回去做包子!”

将士们立刻行动起来:有人去收拢战马,两千多匹活马,还有两百多匹死马,都用绳子串起来;有人去捡地上的兵器盔甲,刀枪剑戟、弓箭盾牌,堆了满满几车;刘辟、龚都的残兵则跟着独立团将士,两骑共乘,往西北方向而去。

对岸皇甫嵩、朱儁,见西岸火光渐熄,又见黄巾军牵着战马、拖着兵器撤走,气得险些吐血。皇甫嵩手指袁术,数次欲言又止。袁术是袁氏嫡子,他得罪不起。只恨恨说道:“收兵!回西华!”

待到三营大营时,已然四更天。营中黄巾败兵大多已然睡去,横七竖八躺在地上,隐隐似有啜泣之声。李虺令后勤宰杀死马做成包子,天亮之后,这两万余人还等着吃饭。遂又令:一营、二营和团直属部队回帐休息,警戒巡逻之事交于三营;程普、韩当则关于单独营帐,派专人看守。安排好这些,李虺便与众将往大帐走去,准备商议下一步计划。

正到大帐门口,刘辟忽然停住,指着不远处一个营帐道:“那莫非黄邵?”

众人顺着手指方向看去,只见一汉子坐在营帐门口,身旁站着几个黄巾将士,神色疲惫却依旧警惕。刘辟快步走去,那汉子抬头一看:“刘辟?你也逃出来了?渠帅呢?”

“我与龚都断后,只逃出两三千人,未曾见渠帅。”刘辟叹口气,“你也未见?怕是凶多吉少。”

刘辟指着李虺,“此位乃石猿山李寨主,是他派周仓、张晟将军救下我等。”

黄邵连忙起身拱手:“多谢寨主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