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心里就是那样的人是么?一点话不信?”陈己坤无奈。
“你当年不就隔三差五地跟陆慕去建德路那边学什么东西?”他说这话,语气有些冷淡。
“不是跟陆慕上完课还嬉皮笑脸地玩大半天才走?”
“陆慕没有牵你的手?”
陈己坤说起陆慕,脸色又不好看了,一连地说了不少话,中心话题又歪了。
虞花顿住
虞老太太有个旧交好友,是有名的书法大师,虞花从小就跟他学习书法了,的确是住在建德路那边,不过他老人家已经去世好几年了。
虞花那时候是经常跟陆慕去那边探望他。
“你变态啊!偷偷摸摸跟踪我。”虞花意识到陈己坤真的没说谎,一言难尽看他。
“什么偷偷摸摸跟踪你,整条街又你买了?我那是有事到那边去,谁那么多闲工夫去看你当街跟人手拉手谈情说爱!牙都全露出来给人看了,能不明显么?谁看不见?就你牙齿白了。”陈己坤磨牙。
不说还好,一想起她跟陆慕在一起的画面,他后槽牙又咬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