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那张叔好像有事。”林天缘低声道。
秦先生早已看到,他看了一眼那张樵夫的面色和周身隐隐环绕的晦暗气色,微微叹了口气:“让他过来吧。”
林天缘连忙招手:“张叔,您有事吗?我师父请您过来。”
张樵夫如蒙大赦,赶紧小跑过来,对着秦先生就要下跪:“秦先生,求您救命啊!”
秦先生抬手虚扶:“不必多礼,有何事慢慢说。”
张樵夫站起身来,眼眶发红,哽咽道:“先生,是我家老娘……她病了快十年了,一直不见好,近来更是沉重,眼看就要……就要不行了。郎中也请了,药也吃了无数,就是不见起色。听说先生您有神通,能看宅子,求您去我家看看,是不是房子风水不好,冲克了我老娘?我……我没什么钱,就这担刚砍的柴,还有……还有几个鸡蛋,求您发发慈悲!”说着,他指了指放在篱笆外的一担干柴和一个小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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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缘听得心酸,看向师父。
秦先生看着张樵夫那布满老茧的双手和恳切的眼神,沉默片刻,道:“柴火和鸡蛋不必了。带路吧,我去看看。”
张樵夫惊喜过望,连连作揖。
林天缘赶紧拿起师父的布包,里面装着罗盘等物,跟着师父出了门。
张樵夫家住在镇南头靠近山脚的地方,只有两间低矮的茅草屋,看起来摇摇欲坠。屋前屋后堆满了柴火,显得杂乱不堪。
刚一靠近,林天缘就感觉到一股浓郁的、沉滞的病气和穷困潦倒之气弥漫在周围。这与周家那种被煞气冲击的紊乱不同,更像是一种长久的、浸入骨髓的衰败。
秦先生眉头微皱,先在屋外看了一圈。茅屋坐向歪斜,背后靠山陡峭且多有怪石嶙峋(无靠山反有逼压),门前地面低洼积水(明堂倾泻),左侧有一棵枯死的老树(青龙折损),整体格局破败,毫无生气可言。
进入屋内,光线昏暗,空气浑浊,药味和霉味混合在一起。张樵夫的老母亲奄奄一息地躺在一张破床上,瘦得皮包骨头。
秦先生没有多用罗盘,只是目光扫过,便已了然于胸。他对张樵夫道:“此宅格局破败,四面皆凶,地气衰绝,确不利于健康,尤其对年老体弱者更是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