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吗?”老周问,语气里带着担忧,“画字门的人行事诡秘,怕是有诈。”
“得去。”沈言握紧拓片,“那本《番汉合时掌中珠》太重要了,不能让它流到外面去。”他将拓片折成小块藏进怀里,又从空间取出几片醒神草叶,“这草能解迷药,你们带上防身。”
尹姑娘点头,从里屋暗格取出两把短刀,刀柄缠着防滑的麻绳:“这是我父亲留下的,吹毛断发,你们拿着。”
三更时分,新月饭店后院的角门吱呀作响。沈言吹了三声长哨,阴影里立刻窜出个瘦高的黑影,蒙着脸,只露出双精光四射的眼睛:“拓片带来了?”
“带来了。”沈言将拓片递过去,指尖却悄悄捏着片醒神草叶,“但我要先看货,《番汉合时掌中珠》的真迹。”
黑影冷笑一声,侧身让开。后院的老槐树下,果然放着个紫檀木盒。打开一看,里面的古籍泛黄发脆,封面上的西夏文与拓片上的如出一辙。沈言伸手去碰,却见黑影突然拔刀刺来——不是冲他,是冲木盒!
“小心!”沈言猛地推开木盒,短刀擦着他的胳膊划过,带出一串血珠。老周及时甩出罗盘,砸中黑影的手腕,尹姑娘吹哨召唤的护卫也从墙头跃下,将黑影团团围住。
黑影见势不妙,咬破嘴里的毒囊自尽了。沈言捡起木盒,发现古籍是仿品,真正的孤本怕是早被转移。他翻看黑影的尸体,在衣领里找到块玉牌,刻着个“影”字。
“是影卫。”尹姑娘脸色凝重,“他们是专门替人销赃的死士,看来这背后有大人物在撑腰。”
老周检查罗盘,发现指针指向饭店前厅的八仙桌:“他们的据点可能就在店里!”
三人冲到前厅,沈言用醒神草汁泼向八仙桌,桌面立刻浮现出个暗格。打开一看,里面堆满了古籍拓片,其中就有《番汉合时掌中珠》的真迹,还有封信,字迹狂放——“三月初三,永定河畔,以书易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