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去,甚至能发现似乎有一些彩色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他手心渗出,散发出诡异的气味。
但是,已经处于“飞升”状态,意识在清醒与混沌边缘疯狂摇摆的无忧,完全注意不到右手的这点小异常了。
因为他全身上下,从头发梢到脚趾尖,就没有哪一个地方是不异常的!
他差不多已经成功把自己给药去世了。
可那该死的诡异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能忍,愣是到现在都不露破绽。
好!很好!
那就来!看谁先撑不住!谁怕谁啊!
他皇极无忧,宁死不屈!
“再……再……再……”
无忧嘴唇哆嗦着,磕巴了半天,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但他依旧坚强地抓起一瓶散发着诱人蜜瓜香的毒药,颤颤巍巍地就要再次往嘴里灌。
……
终于,在第四炷线香即将燃尽的最后时刻。
无忧的耳边终于传来了一阵异响。
同时也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传来,就像是一种畏惧。
那是腐蚀之种终于撑不住了。
而他的右手,此刻早已是手心不由自主地向上翻起,手心上有着一道小口,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大量的白沫,时不时还会抽搐个一两下。
但是,处于(((φ(◎ロ◎;)φ)))状态的无忧,早就已经听不到了。
他几乎、差不多、大概……已经成功把自己给药翻了,离当场去世可能就差那么一丁点了。
“再……再……再来!……我……我还能……再来一瓶……”
无忧眼神涣散,凭着那股深入骨髓的执念,颤巍巍地再次伸出手,想要去够放在稍远处地面上的最后一瓶“压轴”猛毒。
也正是因为他这个不屈不挠的举动,之前感受到的那股畏惧感瞬间暴涨了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