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
棒梗的嘴角,勾起一抹淬了毒的冷笑。
好啊。
身份越是金贵,就越怕沾上脏东西。
接下来的几天,棒疙将秦淮茹和贾张氏安顿在一个废弃的桥洞下,自己则像一头寻觅猎物的孤狼,开始在京大各院所附近游荡。
他没文化,更分不清哪个是七七四所。
但他有的是街头混混的耐心和生存智慧。
他花钱雇了几个小痞子,分头在几个看起来最气派的研究所门口蹲守。
黄天不负有心人。
一个傍晚,他终于等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夕阳的余晖洒落。
一个梳着利落马尾辫的年轻姑娘,骑着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从一座守备森严的大院里驶出。
是秦月!
棒梗的眼睛瞬间亮了。
几年不见,当年的小丫头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气质干净又温婉,那身得体的衣着,白皙的皮肤,无一不彰显着她优渥的生活。
他没有立刻冲上去,而是像个鬼影,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他发现,秦月每天都是独来独往,回家的路线也几乎固定。
机会来了。
这天傍晚,天色阴沉得厉害,路上行人稀少。
秦月像往常一样,骑着车,拐上了回家那条幽静的林荫小道。
突然,一道黑影从路边的树后闪出,直挺挺地拦在了她的车前。
秦月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死死捏住刹车。
她定睛一看,拦路的是个身材干瘦、面色蜡黄的青年,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邪气,正流里流气地盯着自己。
“你……你是谁?”
秦月的心悬了起来,握着车把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呵呵。”
青年咧嘴,露出一口被烟草熏得焦黄的牙。
“怎么,小月妹妹,连哥哥我都不认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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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棒梗啊。”
棒梗?
这个名字像一根肮脏的刺,瞬间扎进了秦月的心里,激起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她怎么可能忘了他?
那个从小偷鸡摸狗,毁了她哥哥半辈子心血的贾家孙子!
“你……你想干什么?”秦月的语气里充满了警惕。
“哎,别这么紧张嘛。”
棒梗吊儿郎当地晃了过来,绕着她的自行车打转,目光像黏腻的虫子,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爬。
“咱们怎么说也是一个院里长大的,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他指了指自己,开始了他的第一步计划,卖惨。
“你看你,现在过得多风光,大学生,大专家。”
“再看看我,刚从里面出来,工作没了,家也没了,过得那叫一个惨。”
秦月没说话,眼神冰冷地注视着他拙劣的表演。
棒梗见她不为所动,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阴冷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