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这种人,他见得多了。欺软怕硬,见风使舵,骨子里就是个墙头草。你强的时候,他能把你当祖宗供着;你弱的时候,他能第一个跳出来踩你一脚。
对付这种人,你不需要跟他讲道理,也不需要跟他发脾气,你只需要让他知道,你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捏死他。
“合同在桌上,自己看,看明白了就签。”秦枫指了指桌子,语气平淡。
刘海中如蒙大赦,赶紧跑到桌前,拿起笔,连合同上的字都没看清,就慌里慌张地在后面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签完字,他抬起头,还想再说两句好话,却发现秦枫已经转身去摆弄桌上的一个什么零件了,压根就没看他。
刘海中尴尬地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最后,他还是讪讪地笑了笑,对着秦枫的背影鞠了个躬,然后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出门时还小心翼翼地把门给带上了。
至此,院里所有的刺头,除了易中海,基本都摆平了。
第二天,秦枫没再等易中海。
他把那份空白的合同收了起来。
院子里的气氛变得很奇怪。曾经热闹的后院,因为贾家和许大茂的离开,一下子空旷了下来,安静得让人不习惯。
而中院,则成了新的风暴眼。
所有人都知道,秦枫在等着易中海最后的表态。
易中海一整天都没出门。
他坐在自家那张油光发亮的八仙桌旁,面前摆着一杯凉透了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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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也当了一辈子的“好人”。
他算计着秦枫给他养老,算计着傻柱给他养老,他把自己当成这个院子的“神”,习惯了用道德去审判和安排每一个人的人生。
可现在,他那套东西,不灵了。
秦枫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抗衡的方式,把他的“神坛”给砸了个稀巴烂。
他不服气。
他更害怕。
他不想像贾张氏和许大茂那样,像条野狗一样被赶出去。他这辈子最好面子,真要到了那一步,他宁可死了。
傍晚,易中海终于拄着拐杖,走出了房门。
他没有去秦枫家,而是在院子里,站定了。
秦枫正好和苏婉清从外面回来,看到他,脚步停了下来。
院里其他人家,窗帘后面,都露出一双双眼睛。
“秦枫。”易中海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不甘。
“你做得太绝了!真的太绝了!”他用拐杖指了指后院的方向,“贾家和许大茂是错了,可你把他们赶出去,让他们怎么活?他们能去哪儿?”
“咱们一个院子住了几十年,那份情分,就一点都不念了吗?”
他还在用他那套老掉牙的道德绑架。
秦枫听到这话,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
“情分?”秦枫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反问,“一大爷,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