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梁小丑的聒噪,影响不了他的任何计划。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在轧钢厂和四合院里,同时发酵。
放映科里。
许大茂正唾沫横飞地对着几个平日里的跟班,添油加醋地散播着他刚从院里听来的“新闻”。
“我跟你们说,那秦枫,不是什么好鸟!”
他压低了嗓门,一副故作神秘的样子。
“院里都传遍了!
他跟那个姓苏的,就是那个从港岛来的,不清不楚!”
“有人亲眼看见,那女的大半夜才从秦枫屋里出来,俩人在里面孤男寡女的,待了好几个钟头!手都拉上了!”
一个年轻的放映员听得一愣一愣的。
“不能吧?许哥,秦工他……不像是那种人啊。”
“屁!”许大茂啐了一口,“你们想啊!他一个二十岁的二级钳工,凭什么一步登天当工程师?
凭什么一个月拿三百块?
就凭他爹那几张破纸?”
他的话里充满了恶意和煽动性。
“我跟你们说,这里面水深着呢!
那个姓苏的女人,什么来头?港岛来的!那就是资本家的探子!
秦枫肯定是把厂里什么机密卖给她了,这才换来了这个工程师!”
“这叫什么?这叫里通外敌!是作风问题,更是立场问题!”
这话太重了。
几个跟班听得倒吸一口凉气,再也不敢帮秦枫说话。
谣言,就这样长出了毒牙,从男女之间的风流韵事,升级成了足以致命的政治污蔑。
另一边,三大爷阎埠贵家里。
他正戴着老花镜,拿着一本小本子,在上面不停地计算着。
“年底先进工作者,全厂一共三十个名额。咱们车间,撑死两个。”
他嘴里念念有词。
“往年,一个主任,一个技术最好的老师傅。
今年,秦枫当了工程师,还有‘建业一号’的大功劳,这名额,铁定有他一个。”
“要是……要是能把他这个名额给弄下来……”
阎埠贵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
小主,
一个先进工作者,意味着二十块钱的奖金,十斤白面,还有一张自行车票!
这诱惑太大了!
他放下笔,推了推眼镜,心里有了主意。
傍晚。
许大茂、贾张氏,还有阎埠贵,三个人鬼鬼祟祟地凑到了后院的角落里。
“许大茂,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秦枫真跟那狐狸精有一腿?”
贾张氏的三角眼放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