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里憋屈至极,自己被骂了还得委曲求全。
不想赔这么多。
可贾张氏现在不依不饶,他也没了办法。
只能花钱消灾,掏出钱,递给贾张氏。
贾张氏看到钱,两眼放光,一把抢过来。
“这还差不多。”
易中海见贾张氏消停了,说道。
“好了,我们继续开会;
刚才我说的话,大伙都听到了,你们说,柱子是不是忘恩负义?”
院子里安静的出奇,还是没人说话,易中海这下真的有些麻了。
也产生了自我怀疑,感觉他一大爷的权威正在下降,难道没了何雨柱这个打手,我真的就玩不转?
何雨柱,吃完瓜子,拍了拍手。
“易中海,说完了吗?
说完就滚到一边,看我表演。”
易中海感觉不妙,他不知道何雨柱会说出什么要命的话,可又没办法阻止。
这可是全院大会,不能不让当事人说话吧。
只能悻悻坐下。
“大伙都知道,今天我打了易中海;
刚才他们说的无缘无故,不分青红皂白,还有忘恩负义都是屁话;
我打他自然有我的道理。”
一个小伙子接话,“何雨柱,你打人还有道理?说说,我们大伙都很好奇。”
“是啊,是啊,为什么?我们也想知道什么原因。”
“原因吗,就是,易中海他该打;
他去我家就为了两件事,一是,让我继续无条件接济贾家,还有就是,让我把刚买的家具送到贾家去。”
人群里窃窃私语,都小声说道。
“这也太不要脸了,让你个单身大小伙去接济寡妇,还要把新买的家具送过去。”
“这要是做了,那不就真成了个傻子?”
何雨柱没管底下的议论,继续道。
“我在这全院大会就想问问易中海,你是怎么有脸提出这两件事情的呢?
是你长的丑,想的美,还是你易中海脑子里山路十八弯的不正常?”
下面的议论虽小,多多少少,也传到了易中海的耳朵里,他实在是坐不住了,站起来狡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