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啊?你他妈算哪门子少爷?人渣!”
“射人是吧?很爽是吧?老子让你爽个够!”
短短几个呼吸间,刚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钱家主仆三人。
已经全被打翻在地,一个个鼻青脸肿,哭爹喊娘,狼狈不堪。
那个钱少爷被打得嘴角流血,半边脸肿得像猪头,却还在兀自嘴硬。
眼神怨毒地盯着秋生和林发,含糊不清地威胁:“你……你们敢打我……我爹……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要你们死……唔唔!”
他话没说完,就被机灵点、懂得看形势的阿贵死死捂住了嘴。
阿贵忍着剧痛,挣扎着爬起来,对着秋生连连磕头作揖,带着哭腔哀求:“好汉,好汉饶命啊,是我们有眼无珠,是我们该死。
求好汉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另一个阿福也反应过来,跟着一起磕头求饶。
秋生打得差不多了,心里的火气也消了些,他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三个怂包,冷笑道:
“放了你们?行啊,那我们师兄弟三人刚才受到的惊吓,还有精神损失,该怎么算?”
阿贵一听有门,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从怀里掏出所有钱财,是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
双手捧着递给秋生:“赔,我们赔,这是我们身上所有的钱了,好汉您笑纳,只求您能放我们一条生路!”
秋生接过钱袋,掂量了一下,分量不轻。
他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滚吧,别再让我再看见你们!”
“是是是!谢谢好汉!谢谢好汉!”
阿贵和阿福如蒙大赦,连忙搀扶起还在那兀自不服、眼神凶狠的钱少爷。
连滚爬爬、跌跌撞撞地逃进了树林深处,连断掉的弓和箭都不敢捡。
文才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还有些不解气,对秋生说:“秋生,你怎么就这么放过他们了?这种祸害,就该打断他们的腿!”
秋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打断腿?然后呢?等着他们老子带全村人来围剿我们?麻烦不麻烦?”
他扬了扬手里的钱袋,“咱们是出来办事的,不是来跟地头蛇死磕的,捞点实惠的就行了。”
他打开钱袋,里面除了些散碎铜钱,还有十几块亮闪闪的银元。
“嘿,收获不错。”秋生自己拿了五块,又拿出五块丢给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