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拂着营地里每个人的脸。
气氛,压抑而古怪。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瞥向那棵大树下的两道身影。
陈寒舟松开了按着少女的手。
她靠在树干上,浑身无力,依旧在低声地抽泣着,那娇俏的臀部,火辣辣地疼。
屈辱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如此对待。
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了屁股。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寒舟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对于这种桀骜不驯的野丫头,就必须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一次性将她的傲气彻底打碎。
否则,后患无穷。
“好了,别哭了。”
陈寒舟的声音,依旧平淡。
“要是再敢耍什么花样,就不是打几下那么简单了。”
呵呵姑娘的身体,又是一颤。
她立刻止住了哭声,只是那耸动的肩膀,依旧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不敢再看陈寒舟,只是低下头,揉着自己红肿的右手手腕。
陈寒舟的目光转向不远处的鱼幼薇。
“幼薇。”
“夫君。”
鱼幼薇莲步轻移,来到他身边。
“带她去马车上,帮她上药。”
陈寒舟的语气不容置疑。
鱼幼薇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温顺地点头。
她看向那个依旧在抽泣的黄衫少女,眼中带着一丝同情。
她走到呵呵姑娘面前,伸出手,声音轻柔。
“姑娘,我扶你。”
呵呵姑娘猛地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警惕与抗拒。
“不用你假好心!”
她一把打开鱼幼薇的手。
她却不恼,只是收回手,静静地看着她。
她想站起来,可身体的疼痛与心里的屈辱,让她使不出力气。
最终,她是任由鱼幼薇将她从地上扶起。
“走吧,我不会伤你。”
鱼幼薇的声音,像一股暖流,让呵呵姑娘那颗冰冷的心,有了一丝松动。
她一瘸一拐地,被鱼幼薇搀扶着,走向马车。
徐凤年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喉咙发干。
他走到陈寒舟身边,压低声音道:“姐夫,这……这真的好吗?她看起来……”
“看起来什么?”
陈寒舟瞥了他一眼。
“看起来,桀骜不驯,野性难驯,强行把她留在身边,怕是个祸害。”
徐凤年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陈寒舟笑了。
“祸害?”
他拍了拍徐凤年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