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他嘶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与乞求,“他……在伤害你。”
“这是必要的学习!”林声声几乎是吼出来的。她知道自己很残忍,但她别无选择。
晨曦镇太弱小了,她需要力量,需要足以自保、足以保护所有人的知识。而虺,是唯一的捷径。
看着渊那双受伤的、如同被抛弃的巨兽般的眼睛,林声声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厉害。
但她不能退缩。
“出去。”她别过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声音冰冷而强硬,“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进来。”
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深深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到让林声声几乎窒息。有不解,有愤怒,有心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最珍视之人背叛的、茫然的绝望。
他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收回了利爪,转身,一步一步,沉重地走出了蛇塔。
那高大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被拉得很长很长,充满了无尽的萧索与孤寂。
林声声站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紧绷的身体才猛地一软,几乎站立不稳。
“啧。”身后,传来虺那病态的、愉悦的轻笑声。
“真是感人的一幕。”他再次用蛇尾圈住她的腰,将她拉回自己怀里,冰凉的唇凑到她耳边,低语道:
“看到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蠢样,你是不是很心疼?”
“我的小主人,你真是……越来越让我着迷了。”
……
从那天起,渊再也没有闯进过蛇塔。
但他用另一种更原始、更野蛮、更充满了雄性示威意味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他开始疯狂地狩猎。
不再是像以前那样,只猎取足够部落食用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