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马上联系日本团队,调取三个月前边境测试资料。对比结果显示,同样的空间欺骗手法曾出现在一次未公开实验中,当时被定义为“实验性技术”,无法实战化。
“现在能了。”她说。
赵雷冷笑,“这群疯子真把它做出来了?”
“不止是做出来。”秦天盯着屏幕,“他们是拿我们当测试场。每一次推演失败,都是他们在优化算法。”
他下令暂停所有模拟演练,改用纯数据分析。同时要求科技组重点排查三种可能性:定向能量投射、群体意识影响、自动化集群控制。
三个方向并行推进。物理专家倾向第一种,认为脉冲可能携带高能粒子;AI专家坚持第三种,指出代码逻辑符合自主决策特征;第三个专家则怀疑是某种微型装置联网工作,类似蜂群战术。
争执不下时,秦天拍板:“别猜。我们得看实物。”
他让李锐继续发送诱饵信号,自己带着艾文梳理全球近期异常事件。两小时后,一条不起眼的新闻跳出来:中亚边境一座废弃军事基地附近的监测站断联,四名技术人员失踪。
“那里有我们的备用接收器。”艾文说。
“去看看。”秦天转头叫赵雷,“准备外勤装备,我去一趟现场。”
“你不能去。”李锐突然抬头,“那里太危险,而且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数据分析,不是实地勘察。”
“所以我派你去。”秦天看着他。
李锐愣住。
“你是电子战专家,现场残留的数据比任何推测都有价值。”秦天说,“带上防护设备,只采集,不交战。见到不对劲立刻撤。”
小主,
二十分钟后,赵雷陪着李锐登上直升机。秦天留在指挥中心,盯着实时传输画面。
到达现场时,监测站已成废墟。主机烧毁,墙壁上有高频声波造成的裂痕。李锐穿防护服进入核心区域,在角落找到一块未完全熔化的电路板。
他小心取下芯片,用屏蔽盒封装。返回途中,无人机扫描发现地面有轻微震动波纹,疑似有人埋设追踪装置。
赵雷下令改道,车队绕行三十公里才回到安全区。当晚,实验室完成初步检测。
“主板上有纳米级转发器。”技术人员报告,“它一直在向外发送内部部署信息。”
秦天眼神一冷。
“内鬼?”赵雷问。
“不一定。”艾文分析,“也可能是早期设备就被污染了。他们早就准备好这一天。”
秦天当即下令切断所有非必要外联端口,剩余研究转入地下隔离网络。所有登录需生物识别加动态密码双重验证。科技专家的身份也被重新审查。
第二天清晨,李锐带回的数据完成解析。那个诱饵终端终于引出了第二次回拨。这次信号更长,包含一段可逆向的控制协议。
“找到了。”他声音发紧,“这是一种分布式节点控制系统。每个终端独立运行,但能通过主信号同步行为。一旦激活,它们会自动寻找目标,协同攻击。”
“就像蜂群?”艾文问。
“比蜂群聪明。”李锐调出结构图,“它会学习环境变化,调整策略。如果我们用电磁干扰,它下次就会换频段。如果我们切断电源,它就切换备用能源。”
赵雷听得头皮发麻,“这玩意儿打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