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蠢货好像都忘了克雷伯格的家徽是什么了。”
奥尔菲斯微笑不语。
弗雷德里克却注意到莱昂说这话时,手指正摩挲着扑克牌边缘——那是他杀人前的习惯动作。
“葬礼当天……”奥尔菲斯突然放下酒杯,杯底与血绘的图纸重合,“我需要你——红桃K——坐在马努斯家族席位上。”
莱昂大笑起来,外套上的金线刺绣随着笑声颤动:“要我去给那群伪君子发牌?”
他突然甩出三张牌钉在墙上,分别是Q、K、A。
“不如玩把大的——让黑寡妇扮成未亡人,冒充主教,至于我……嘿嘿。”他舔了舔虎牙,“正好试试新到的教堂形制炸药。”
楼下突然传来玻璃碎裂声。
莱昂皱眉抽出张扑克牌,却见一只黑猫叼着死老鼠跃上窗台。
三人沉默片刻,同时举杯。
白兰地的醇香中,弗雷德里克凝视着窗外63号诊所。
警察们正用封条贴住大门,而对面巷口,一个穿蓝裙的小女孩正把矢车菊插进疯人院的铁栅栏。
莱昂指间的金路易硬币突然停滞,在煤气灯下划出一道冷光。
“哈,这年头可不太平啊。”他嘴角噙着笑,红色外套上的水晶袖扣随着他倾身的动作折射出猩红的光斑,“所以说两位贵人还是少来这种地方,免得……”
扑克牌擦过弗雷德里克的银发钉入墙中。
“脏了定制的皮鞋。”
奥尔菲斯轻笑一声,镜片后的目光扫过那张嵌入砖缝的方片J——牌角恰好切断一只正在爬行的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