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趁手的琵琶就够了,买多了反而占地方,说不定还会让她觉得您在显摆,反倒不美。”
月时忠皱起眉:“那你说怎么办?
总不能让我也去学弹琵琶吧?
我连五音都认不全,弹出来怕是能把院子里的狗都吓跑。”
月度凑近两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公子,咱们不送琵琶,送她一个‘名头’。
您想啊,文君姑娘琵琶弹得那么好,在大都也是有名气的,到了咱们江西,
若是能让她在众人面前露一手,拿个第一,她心里肯定高兴。
到时候,您再以‘知音’的身份凑上去,不比送那些冷冰冰的珠宝强?”
“名头?”月时忠摸着下巴,琢磨了片刻,突然一拍手,
“对!办个琵琶比赛!让她拿冠军!
就叫赣州琵琶大赛,我让古利特去操办,保证办得风风光光!”
月度赶紧拉住他:“公子,赣州虽好,终究只是个州府。
要办就办个大的,叫江西琵琶大赛!
到时候各州府的高手都来参赛,文君姑娘要是能拿第一,那才是真正的扬名立万,全江西的人都得夸她技艺高超。”
月时忠眼睛瞪得溜圆,抓着月度的胳膊:“好小子,脑子转得真快!
就按你说的办!
我这就去找古利特,让他把江西最好的木匠、漆匠都找来,做最好的琵琶当奖品,再把各州府的文人雅士都请来当评委!
对了,奖金也得丰厚,不能让人家觉得咱们月府小气!”
他说着,大步流星地往前冲,走了两步又回头,“你也跟着,帮我拟个章程,务必让文君姑娘顺顺利利拿第一!”
月度赶紧跟上,小跑着说:“公子放心,我这就去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