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赣州月府住了一天,天刚蒙蒙亮,张开心就揣着折扇在院子里打转,时不时朝文君的房门望一眼。
陈枫挎着腰刀从外头进来,见他这模样,忍不住打趣:“张兄弟,
你这扇子都快摇出风洞了,舍不得就直说,大不了咱多留半个时辰。”
张开心立马收起扇子,板起脸:“谁说舍不得?
我是在琢磨回到军营,准备为月大人做秃秃麻食呢!”
话刚说完,文君披着粉色披风从屋里出来,
他眼睛瞬间亮了,声音也软了:“女神姐姐,你今天比院里的桃花还好看。”
文君没接话,只淡淡递过一个布包:“里头是你要的金疮药。”
这时文婵甩着长皮鞭从廊下走过,皮鞭“啪”地抽在栏杆上:“张公子,少在这儿油嘴滑舌,我们家姑娘可不是你能随便逗的。”
她穿一身紫衣,腰杆挺得笔直,活灵活现就是一只炸毛的小豹子。
张开心也不生气,打开折扇扇了两下:“文婵姑娘,我这叫欣赏美,
你看你穿紫衣多精神,要是再笑一笑,保管比阿紫还讨喜。”
阿紫正好端着水盆出来,听见这话咯咯笑:“张公子这话我爱听,不像有些人,整天就知道甩鞭子。”
文婵瞪了阿紫一眼,扬手就要挥鞭,张开心赶紧跳开,折扇“唰”地合上挡在身前:“君子动口不动手,
你这‘桃源三鞭’要是把我打坏了,可就没人和你聊天了。”
文慧从屋里出来,她穿一身素白衣裙,瞧见这场景,
捂着嘴笑:“二哥他们总说军营苦,有张公子在,肯定热闹得很。”
张开心一扭头,看见文慧,眼睛瞪了瞪——这丫头说话的语气、挑眉的小动作,跟南城一中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嘴上还是应着:“那是,有我在,军营里连蚊子都得绕着走。”
小七从廊柱后窜出来,蹭了蹭张开心的裤腿,尾巴摇了又摇。
张开心弯腰抱起它,揉了揉它的脑袋:“张快乐,我走了没人给你偷肉干,可得听话。”
陈枫看了看天色,拍了拍张开心的肩膀:“该走了,再不走元帅该派人来催了。”
张开心点点头,却磨磨蹭蹭不肯挪步,挨个跟人告别。
到了文君面前,他又开启“话痨模式”:“女神姐姐,晚上睡觉别踢被子,要是琵琶弦断了,
等我回来给你修,我不仅会医术,修乐器也是一把好手。”
文君没应声,只是微微颔首。
文婵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张小六,你赶紧走,别在这儿耽误我们姑娘练琵琶。”
张开心嘿嘿笑了两声,又转向文慧和阿紫:“文慧姑娘,阿紫,你们要是闷得慌,就去军营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