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6 年的西宁州,地处边陲却商贸繁茂。
这儿乃是中原与西域的交通要冲,各族百姓杂居,
马帮往来,带来中原的丝绸瓷器,又驮走西域的香料玉石。
张开心骑着黑马,紧紧跟在马车旁,时不时探身朝着车窗大喊:“女神姐姐,这路颠得哟,可比我追你的心还坎坷!
你就心疼心疼我呗。”
车内的文君掀开帘子,冷冷睨他一眼,啥话没说,又重重放下布帘。
青禾在车内捂嘴直笑:“老六哥哥,你再这么闹,文君姐姐可要让车夫把你绑车轮子上拖行了。”
一行人好不容易来到城南文家庄。
村口老槐树下,几个村民正围坐闲聊,瞧见陌生人来,纷纷起身打量。
张开心脸上挂着笑,赶忙作揖:“各位父老,
我们从远方而来,特来拜访族长文思江,有要事相求。”
一个中年汉子走上前,上下打量着他们:“你们是?”
文君上前一步,神色端庄:“我乃文君,沙州文兰之女,特来寻亲。”
众人一听,脸色瞬间一变,立刻有人跑去通报。
不多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在众人簇拥下走来。
“可是文君贤孙女?”老者目光透着急切。
文君恭敬行礼:“正是晚辈,见过族长爷爷。”
文思江赶忙握住文君的手,激动地说:“多年不见,你竟长这么大了。你母亲可好?”
文君眼眶微微泛红:“母亲一切安好,临行前特意让我转达对您的问候。
她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当年文家的恩情,我们一直铭记。”
文思江连连点头,引众人到家中。
大厅里,众人纷纷落座,文思江吩咐下人上茶。
文君轻抿一口茶,放下茶杯,神色严肃:“爷爷,此次前来,还有一事相求。
您可曾听闻文陆遗书?”
文思江一听,眉头顿时紧皱:“文陆遗书?从未听说过。”
张开心摸着下巴,眼睛一转:“族长,这文陆遗书据说关乎重大,说不定对文家,乃至天下都有影响。
您再仔细琢磨琢磨?
说不定它就藏在某个隐秘之处,等着咱们去发现呢。
就像那句‘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
只要用心,总会找到线索。”
文婵瞪了他一眼:“就你话多!族长都说不知道了。
你要是再瞎捣乱,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