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顾一切地**……
那会是怎样蚀骨销魂的感觉?
这赤裸裸的、野兽般的欲念来得太突然,也太强烈。江野渡感到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他急忙移开视线,却已经晚了。时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时言的表情没有丝毫羞赧或惊慌,反而带着几分困惑。
他直起身子,丝毫没有要遮掩的意思,就这么坦然地侧身站着,任由江野渡的目光扫过自己全身。
“有事?”
时言问道,声音里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松弛。
“没、没什么。”
江野渡的耳根烧了起来。他死死盯着地板,不敢再抬头看一眼。
一阵尴尬的沉默。江野渡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该走了,立刻,马上。但双脚却像是生了根,动弹不得。
“要进来吗?”
时言又问,语气平常得就像在问要不要一起喝茶。
江野渡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但当他看清时言的表情时,才意识到对方真的只是字面意思。
而时言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洗完了就到江野渡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暧昧。
他根本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这个认知让江野渡既松了口气,又莫名失落。他仓促地后退一步,哑声道:“有人找你,说是你朋友。”
“知道了。”
时言接过衣服,随手关上门,心里却在想,该来的,总算来了。
几分钟后,时言穿着那件米色的睡衣走出浴室,头发半干,带着清爽的水汽。
他看向客厅里的林迩,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