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这才注意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他被完全笼罩在对方高大的身躯下,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硝烟味和古龙水香气。
银面具男人转身看向他,语气难得带上一丝歉意:“抱歉,让你受惊了。”
时言摇头:“不碍事。“
他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即便戴着面具,也能感受到那股久居高位的威严。
“喝一杯?”男人突然问。
时言点头。
两人在角落坐下,男人替他点了一杯白兰地。
“你身手不错。”时言抿了一口酒,试探道,“军人?”
男人低笑一声,不置可否:“偶尔抓些不法之徒。”
时言了然,看来这人身份不简单。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男人似乎有事,很快起身告辞。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时言一眼,意味深长道:“夜路危险,早些回家。”
时言目送他离去,若有所思。
陆府。
时言刚翻墙回到房间换好衣服,春桃就急匆匆迎上来:“少夫人,您去哪儿了?刚才大帅派人来问,我说您已经歇下了……”
时言安抚地拍拍她:“我刚刚去小厨房吃夜宵了。”
他躺在床上,脑海中却浮现出今晚那个银面具男人的身影。
那人到底是谁?
陆砚舟回到军营,摘下面具,肩上的伤隐隐作痛。
副官递上热茶:“少帅,人已经关起来了。”
陆砚舟“嗯”了一声,忽然问:“今晚那个戴狐狸面具的,查到了吗?”
副官摇头:“暂时没有线索,需要继续查吗?”
陆砚舟摩挲着茶杯,想起那人纤细的腰肢和清冷的声音,眸色微深。
“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