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皱着眉头,看着朱标,厉声道:“你倒是说清楚,你到底要干啥啊?”
朱标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开口说道:“我要迁都!”
听到这话,老朱又懵逼了,扭头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然后疑惑的问道:“标儿啊,难不成这皇宫你住的还不满意?要是哪里不满意你就说嘛,爹让人改,实在不行的话就重新修嘛。”
朱标微微颔首,表示同意道:“我对这里的任何地方都不太满意,依我之见,还是重新修建比较好。而且,我连合适的地点都已经找好了。”
老朱闻言,面露疑惑之色,追问道:“哦?你说的是哪里呢?”
朱标赶忙回答道:“就是北平啊!”
然而,当老朱听到“北平”二字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甚至连话都不想跟朱标说了。他猛地扭过头去,朝着一直站在门外、战战兢兢、不敢进屋的朱文正招了招手,没好气儿地喊道:“来来来,你给老子滚进来!”
朱文正见老朱喊自己,心中叫苦不迭,但又不敢违抗命令,只得硬着头皮,满脸苦涩地走进了屋里。
一进屋,朱文正便赶紧赔着笑脸对老朱说道:“叔啊,您可是最了解我的,我这人向来都不喜欢搬弄是非、嚼舌根的。”
老朱狠狠地瞪了朱文正一眼,显然对他的这番说辞并不买账。紧接着,老朱抬起手指了指朱标,没好气儿地问道:“好啊,那你倒是给老子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面对老朱的质问,朱文正顿时觉得如坐针毡,一脸尴尬地解释道:“那个……叔啊,其实我就只说了一句话而已啊。”
老朱见状,眉头一皱,不耐烦地追问道:“啥话?你快说!”
朱文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如实回答道:“就是‘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这句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