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颜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尖狠狠一颤,脸上刚刚褪去些许的热度又轰然涌了上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伸手抵住他结实滚烫的胸膛,稍稍拉开了两人之间几乎为零的距离,抬眼嗔他:“起开点儿,离太近了。”

话虽如此,那眼神里的慌乱和羞涩,却清清楚楚地映在霍景行眼中,比任何直白的应允都更让他心头发烫。

霍景行低笑一声,胸腔震动传到她掌心。

他没再逼近,只是依旧维持着额头相抵的姿势,目光沉沉地锁着她,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渴望与认真。

霍景行的声音压得更低,像砂纸磨过粗砺的岩石:“不过我申请的家属院房子,明天应该就能批下来了,沈医生什么时候抽空去看看,我们两个人的家?”

霍景行这句话,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猝不及防地烫在沈慕颜心口最柔软的地方,让她本就紊乱的呼吸彻底窒住。

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吗?

沈慕颜抵在他胸膛的手,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下意识地想要抓住点什么来稳住心神。

沈慕颜抬起眼,迎上霍景行那双沉沉锁住她的眸子。

那里面翻涌的渴望和认真,像戈壁滩深处静默燃烧的火焰,炽热而持久,几乎要将人卷入其中。

慌乱和羞涩只在她眼中停留了一瞬,便被一种更为锐利、更为清醒的光芒取代。

她忽然不退反进,原本抵着他胸膛的手掌向下滑了几寸,改而揪住了他军装前襟的一小块布料,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他心脏沉稳而有力的搏动。

她微微仰起脸,使得两人额头相抵的姿势更显亲密,气息几乎交融。

“霍景行,”她开口,声音不再有丝毫颤抖,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意味:“你这算不算是……先斩后奏?”

她没否认“家”的说法,也没直接应允,反而抛回一个问题,将主动权轻轻巧巧地握回自己手里。

眼神清亮,映着炉火的光,也映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里面没有丝毫忸怩,只有属于沈慕颜式的、冷静又带着点狡黠的探究。

霍景行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通过相触的布料和空气清晰地传递给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