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用不存在的地方当坐标?
苍老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李玄机的神识投影踏云而至,白须被风吹得飘起来,眼底却凝着霜。
他望着圣坛上的光流,又看了看沈辰发白的唇色,袖中算盘突然地崩断一根算珠。
他们最怕的,就是未定义沈辰抬头,汗水顺着下巴滴在新铸的回路上,就像前世的程序里,未定义的变量能让整个系统崩溃。
李玄机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他抬手弹出三枚火符,分别落在圣坛四角:我给你加固护阵。
但记住——他的神识投影开始淡化,我只能拦一时。
话音刚落,天地突然一震。
三尊战傀从虚空里踏了出来。
他们没有面孔,躯体由流动的金纹构成,手中的因果刃泛着冷光,每一步都踩碎一片空间。
最前面的战傀抬手,刃尖指向沈辰——那不是物理上的攻击,而是直接斩向他的因果线。
岳雪儿的重剑先一步迎上。
她不知何时站到了圣坛前,发带被气浪掀飞,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
重剑与因果刃相击的瞬间,剑身上新觉醒的纹路突然亮起,竟将那道因果链生生斩断。
但第二尊战傀的刃已经刺来,穿透了她的左肩。
噗——岳雪儿咬着牙,血溅在剑身上。
她望着肩头的伤口,突然笑了。
那笑意带着疯魔般的锐度:非法剑意......原来如此。
她的伤口开始渗出幽蓝的光。
不是血,是被转化的能量。
岳雪儿旋身挥剑,蓝光裹着剑气劈出,第二尊战傀在光中碎裂成金粉。
第三尊战傀刚要动作,李玄机残留的神识化作一道火光,将其击成碎片。
沈辰!岳雪儿踉跄着退到圣坛边,肩头的伤口还在渗出蓝光,别让我白流这血。
沈辰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望着岳雪儿发白的脸,又看了看周围还在刻写的实验体——小乞儿正用袖子帮老妇擦眼泪,少年把自己画的剑纹拓在别人的石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