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是酒后症状减轻了而已。
施在远带着两个死丫头去看了他亲爹,此时的施兴昌早已没了那作威作福的嚣张态度,自从听说自己也要被下放去劳改,他就一直没怎么睡过好觉。
那劳改农场可不是一般人吃得消的,以前他大哥有个年轻力壮的儿子被抓走下放,还不到一年就死在了那里。
可以见得那边的条件有多艰苦。
他都60岁了啊,本来就活不了多少年了,真要去了那里,别说一年了,可能三个月他就要死了。
他来找老二是享福的,不是去劳改的。
当初施安被下放的时候,这老头还在外头看热闹,在家里说风凉话,现在轮到他自己了,施兴昌根本接受不了。
看到施在远来看他,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就差跪下来求他找关系把自己弄出去了。
如果面前的是儿子,不管有没有用施在远肯定尽心尽力找关系,可面前的是从小就对他不好的爹,这么多年下来,施在远对他的感情早就消磨得差不多了。
别说找关系把人弄出来,他恨不能托关系多关他几年。
当然,这话肯定不能明说,所以施在远也只是表面为难,并不答应。
两父子其实并没有很多话要说,反而施微跃跃欲试。
施在远就把探望的剩余时间都让给了施微说话。
结果这死丫头第一句话就让他呛到了。
她问:“爷爷,你这么多年对我爸和我们这么不好,是不是因为你觉得我爸不是你儿子,我三叔也不是你儿子,只有我大伯是你儿子?”
施兴昌也没想到这丫头能把这个话搬到明面上来说,这让他怎么回答,承认的话也没好处啊,说不定老二更不会帮他了。
所以,施兴昌摇头否认:“胡说八道,你奶奶不可能给我戴绿帽子。”
施在远在旁边突然补了一句:“爸,你不用瞒着我,这事我在当兵之前就知道了。”
施兴昌瞪大了眼睛,他瞒了这么多年,结果没想到他居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