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球场,远远的已经有一个人在那了,赵溪亭对沈芊刑泽说,“这个小朋友是我一个老友的孙子,近期正好到这边分公司出差,说是代他爷爷来看看我,我就约着一起打球了,年轻人嘛,多出来运动运动也是好的。你们三人在一起还热闹点。”
沈芊刚看到那道身影的时候就感觉眼熟,走近一看,头皮都麻了,怎么是他?刑泽放在身侧的手骤然握紧,他悄悄的看了眼沈芊的表情,忍住了拉着她走的冲动,随他们走上前。
“赵爷爷,您来了。”恽礼看到了他们一行人,看到沈芊身边的人,只觉得扎眼,快走几步,脸上堆满笑容,赵溪亭向他介绍两人,“这是我孙女沈芊,这是她男朋友刑泽。”
“你好。”恽礼将手伸到沈芊面前,沈芊看了看爷爷,又看了看他,犹豫地伸出手,却被一只手按下,刑泽将沈芊的手抓在手里,另一只握住他的手,“你好。”
两人眼神对上,刑泽手中暗暗使劲,不过几秒便松开了,轻笑着站在赵老旁边,恽礼脸上得体的笑容像被撕裂了一道口子,不过他掩藏得很好,恽礼感觉手像被车辗过一样,发麻发痛,只能将不受控制着颤抖的手背到身后,等那阵痛意慢慢消失,看向刑泽的眼神里带了点敌意。赵溪亭看着两年轻男人的眼神官司,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看了眼沈芊,笑呵呵道:“原来你们认识。”
沈芊喉咙发紧,“是,以前认识。”怎么哪都有他。
“那可以啊,省去要熟悉彼此的过程了。”赵溪亭接过球童递过来的球杆,“那你们三聊,老头子先去打会球。”
这老头,嫌事情不够热闹是吧?沈芊觉得他肯定是看出来了,故意让他们三人待一起的。
“芊芊,我教你好不好?”恽礼走近她,为什么见到自己,连一个笑容都吝啬得不想给,恽礼心里满是苦涩。
“不用了,我有人教。”拉着刑泽就走,恽礼跟上去,“犯人临死前还有口饭吃,为什么你不能静下心听我说几句?”
沈芊停下脚步,沉默了几秒,“好,我听你讲几句。阿泽,你先去爷爷那等我吧。”
刑泽不动,沈芊知道他心里的不安,“放心,我不会因为他几句话就改变心意的,对自己有点信心。我只是想彻底跟他说清楚,相信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