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在意的每一个人,都将不复存在。”
他本该是那个运筹帷幄之人,然此刻,他却犹如惊弓之鸟。许是怕她又反悔逃走,或者又暗度陈仓,又或者,她突然发现了宁月臣死亡背后的真相。为了能和她在一起,他步步深陷,已经无法回头了。然他不后悔,当看着她即将成为自己的女人时,他心里像是被填满了。
若真的有报应,那他也认了。
谢滢琅轻轻拿开他置于腰间的手,平静地迎接他略带警告的神色,“皇上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离开。”
闻言,李扶渊这才发出一声轻笑,脸露欣悦之色,“朕相信你。你去吧,朕也要走了。”
谢滢琅跳下了马车,直到看着队伍远去后,她才敲了敲门。
门很快被打开了,谢道安和李氏赶紧走了过来。
谢滢琅一喜,领着瓜子上前行礼,“爹,娘。”
李氏同女儿相拥而泣,“我命苦的女儿,宁公子在江南的事我们已经听说了。没想到,皇上还是不打算放过你。孩子,若是你不愿的话,可以不用管我们——”
“娘,”谢滢琅捂住她的嘴,又环顾四周,在她身边低声说道:“小心隔墙有耳。我已经答应他了,断没有毁约之理。何况,皇上待我挺好的。”
“是吗?”李氏将她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这才放下心来,忽然见到一旁的瓜子,“她是?”
“她本是月臣收养的孤儿,这一年来一直跟在我身边。”
“奴婢见过老爷和夫人,从此以后,奴婢会跟随小姐左右,忠心不二。”瓜子有模有样地学起大户人家的丫鬟,朝李氏和谢道安躬身。
李氏点点头,“这样也好,到底是他的人,留在身边也能有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