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刮了刮欢欢的鼻尖,眼底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姐姐说得对。不过……下次在叔叔面前,可以小声一点叫,好不好?”
欢欢用力点头,把脸埋进小猫柔软的毛里,咯咯直笑:“妈妈,我的巧克力是不是很乖?”
陈白露抱着女儿,轻声应道:“嗯,跟你一样,是妈妈最乖的宝贝。”
晚上十点。
陈白露刚泡完澡,雾气氤氲。
她裹着浴袍,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擦着湿漉漉的长发,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顾清宴。
她接起,那边立刻传来他含着笑意的声音,低沉而磁性:“睡了?”
“还没。”
陈白露将手机夹在肩窝,继续用毛巾擦拭发梢,“正好要问你,用猫咪诱拐我女儿叫你爸爸,顾总,你好手段啊。”
顾清宴在那头轻笑一声,嗓音里满是理所当然的霸道:“那不是早晚的事?”
陈白露被他噎了一下,无言以对。
“在做什么?”顾清宴又问。
“刚洗完澡。”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两秒后,顾清宴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沙哑:“那……打个视频?”
陈白露手一抖,手机差点滑掉:“你有病?”
“想你的病。”
顾清宴的声音里染上了几分委屈,像只求而不得的大型犬,“白露,我真的很想你。”
这直白又滚烫的情话,让陈白露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她“啪”地一下,直接挂了电话。
电话另一头,顾清宴盯着被挂断的屏幕,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仰面躺在床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勾勒出她此刻浴袍裹身、长发湿润的模样。
不行。
18号太远了。
他现在就想飞到她身边。
……
玄一的婚期临近,圣水观上下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他早早带着杨希悦回来,试婚服、彩排、布置场地,忙得不亦乐乎。
杨希悦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脸上幸福的笑容比山间的阳光还要灿烂。
婚礼前三天,夏晚风风火火地赶到了。
她一下车就直奔陈白露的院子,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抱着她转了一圈:“白露姐!我想死你了!”
陈白露被她转得眼冒金星,笑着拍她的背:“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姐姐。”
一个清朗低沉的男声在她们身后响起。
陈白露回头,只见楚云声戴着口罩和鸭舌帽,身形挺拔地站在院门口。
“你怎么也来了?”陈白露颇为意外。
楚云声走近,摘下口罩,那张足以让万千粉丝为之疯狂的俊脸露了出来,他眼底带着笑意:“姐姐,我在群里@你了,你是不是又把我们屏蔽了?”
陈白露连忙掏出手机,点开“第七小组”的群聊,果然,几十条未读消息里,就有楚云声的@。
“抱歉,早上要巡视课堂,习惯性静音了。”
“没事,知道姐姐最近忙。”楚云声的目光温和,他刷到了圣水观的新闻,知道她这段时间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夏晚亲昵地挽住陈白露的胳膊,眼睛亮晶晶地问:“白露姐,我能见到华清和师伯吗?”
陈白露翻了翻课时表:“师伯一个月只上一节课,其余时间都在闭关。你要是不急着走,下下周就是他的课。”
夏晚顿时有些失落:“我在医院请的假,待不了那么久。”
她在明面上的工作,是国内顶尖医院的专家。
“没事,来日方长。”
“也对!”
办理好入住,陈白露便带着他们在道观里随意走走。
楚云声即便伪装得很好,那出众的气质和身形还是被几个眼尖的年轻女孩认了出来。
几个女生压抑着激动,远远地拿出手机,镜头悄悄对准了他。
行至一棵百年古树下,一片枯黄的叶子打着旋儿飘落,不偏不倚,正好停在了陈白露的乌发上。
楚云声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动作自然又轻柔地帮她将落叶拈了下来。
陈白露一怔,抬头望向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心头微跳,迅速后退了半步,不着痕迹地拉开了距离。
正是这电光石火的一瞬,被远处的手机镜头,清晰地捕捉了下来。
“啊啊啊磕到了!”
“这画面感绝了!清冷道姑和顶流爱豆,这是什么神仙偶像剧!”
“太配了太配了!”
几个女生激动得满脸通红,对着照片里的画面疯狂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