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时定了机票,立刻就给顾清宴拨了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那头的声音听着有些懒洋洋的。
“喂,二哥?”
“三弟,是我。”顾清时清了清嗓子,声音放得格外温和,“我今天下午飞港岛,晚上有时间吗?二哥请你吃个饭。”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顾清宴有些意外,他这个二哥是什么德行,他再清楚不过。
墙头草,见风使舵,永远只跟对自己有利的人站在一起。
自己前段时间被赶出顾家的时候,他可是一个慰问的电话都没有,冷漠又现实。
现在突然打电话过来,态度好得反常,必然是有所图。
“晚上不行,我约了人。”顾清宴随口回绝。
“哦?约了谁啊,这么重要?”
“爸。”顾清宴只吐出一个字,“我要回老宅吃饭。”
顾清时立刻就坡下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哎呀,那正好!我也好久没回去看爸了,那我晚上也回老宅,咱们兄弟俩正好也能聊聊天。”
“好啊。”顾清宴答应得干脆。
他倒要看看,他这位二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
傍晚,顾清宴下班后,拎着一份刚出炉的烧鹅回了老宅。
一进客厅,果然看到顾清时已经到了,正陪着老爷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喝茶,说着S市商场的一些趣闻。
“爸,二哥。”
顾清宴打了声招呼,把手里的烧鹅递给一旁的女佣,“拿去切一下,晚上给爸加个菜。”
顾清时笑着站起来:“三弟可真有孝心,还知道爸爱吃这口。”
沙发上的顾勤舟抬了抬眼皮,看着小儿子,嘴角难得露出一丝笑意:“算你还有点心。”
饭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顾清时频频给顾清宴夹菜,一口一个“三弟”,热情得让旁边的佣人都觉得奇怪。
顾勤舟看在眼里,却什么也没说,只慢条斯理地吃着饭。
饭后,佣人撤下碗筷,换上了新沏的普洱。
顾清宴没有着急走的意思,他靠在沙发上,看向坐立不安的顾清时,主动开了口:“二哥,今天电话里说找我有事,现在可以说了吧?”
被他这么一说,顾清时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