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单于也不敢追究楼烦王擅闯军营的事情,正准备安抚,他身边的亲卫先忍不住了。
哪怕亲卫知道这不是真正的单于,但楼烦王也不能就这么闯进来啊!
“楼烦王,你竟敢擅闯单于的王帐!你想死吗?”
“噌!”
这个亲卫的脖子上出现一丝血线,捂着脖子慢慢倒下。
他到死也没有想到,楼烦王一个人闯进营帐,竟然也敢这么嚣张。
其他亲卫见状纷纷抽出弯刀,将楼烦王缓缓包围。
“楼烦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假单于强压下要跳出来的心脏,喝问道。
“我是什么意思?”
楼烦王用弯刀指着假单于,“我这就告诉你!”
“我楼烦部落数万户牧民,因为兵力被单于抽走参加这场战役,被羌人攻打,损失惨重!”
“我想问问单于,我该怎么给他们一个解释!”
“难道对他们说,你们死是因为单于要给他的父亲复仇吗?!”
楼烦部落被羌人攻击?!
他们怎么敢的,要知道不少羌人可也在这里,只要他们想,随时就能让羌人在这里的兵马死光光。
这可是羌人大半的兵力。
可楼烦部落的老兵浑身是血的冲进楼烦王军营的事情已经传过来了,楼烦王也不像是在说谎。
嘶,这些羌人好狠!
假单于也是心里狠狠一跳。
“楼烦王放心,接下来每日的攻城都由羌人士兵冲在最前面,其他王不会反对我的意见的。”
假单于挥手示意亲卫收起武器。
“不够。”
楼烦王冷冷道。
“那楼烦王的意思是?”
假单于皱着眉头,看着楼烦王。
“这次我楼烦部落损失惨重,我要单于补偿我战马1万匹,牛5万头,羊20万只。”
楼烦王狮子大开口,他们受灾前整个部落也就这么多牛羊。
“不可能。”
假单于想都不想拒绝道。
他要是敢答应,老上单于绝对能活剥了他。
“我楼烦部落是因单于而死,单于连这点补偿都不愿意吗?”
楼烦王步步逼近,老上单于的亲卫再次抽出武器,挡在假单于的身前。
看着楼烦王血红的、没有一丝温暖的眼眸,假单于感受不到丝毫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