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玉。”
“臣在。”
“朕封你为‘暗枢府令’,位在护龙使之下,辅佐万鹏王,执掌隐麟卫情报、暗杀诸事。”
将自己亲手提拔的旧部,放在副手的位置上。
既是辅佐,也是监视,更是制衡。
张红玉心中瞬间了然,再无半分不甘,只余下对这帝王心术的深深敬畏。
“臣,遵旨。”
接着,宁桓看向那位始终挂着浅笑的青衫文士。
“律香川。”
“草民在。”律香川上前一步,长揖及地。
“朕知你智计无双。”宁桓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隐麟卫权柄过甚,需有人时时敲打。朕命你为隐麟卫‘监正’,不涉具体事务,只行监察之权,可直接向朕密奏。”
“另,兼任国子监祭酒,为皇子公主们讲学。”
此言一出,连万鹏王都侧目看向律香川。
监正,监察整个隐麟卫,是悬在自己头顶的利剑。
国子监祭酒,帝师之尊,清贵无比,可直达天听。
一明一暗,一脏一清,两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职位,却都指向了权力的核心。
律香川脸上的笑意,第一次变得真实而深邃。
他再次躬身,这一次,拜得心悦诚服。
“臣,律香川,谢陛下天恩。”
“孟星魂、高寄萍、孙巨、易兰,以及今日未到的曲云、邀月、墨鸦。”宁桓的目光扫过剩下的人,“朕封你们七人为隐麟卫‘七杀统领’,各领一部,听从护龙使与暗枢府令调遣。”
“臣(民女)遵旨!”
高寄萍三人齐声应答,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
至此,一个足以让天下为之颤栗的恐怖机构,其权力骨架已然搭建完成。
宁桓转向陆文昭。
“陆文昭。”
“臣在。”
“传朕旨意,军器监、内务府,凡隐麟卫所需,无论是神兵利刃,还是奇装甲胄,一律最优供给,不得有误。”
“臣,遵旨!”
“另,于京郊皇家西苑,划地千亩,建造隐麟卫总衙。规格,参照亲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