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姨,求你了,我真的……很急……”
“后面我又还你。”
“求我?”李曼嗤笑一声,“沈清欢,咱们多久没联系了?你一个电话就想借钱?再说了,”
“你借多少?几千?几万?够你买个包吗?我看你就是闲的,拿我开涮呢吧?挂了!以后别大半夜打这种神经病电话!”
曼姨,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医生说如果不及时手术......她的声音哽咽了。
行了行了!李曼不耐烦地打断她,你住在陆家那种地方,还缺钱看病?陆家老太太不是把你当亲孙女吗?
曼姨,我......
别叫我曼姨!李曼突然厉声喝道。
你们沈家早该绝户了!谁知道你是不是冒牌货!
曼姨,您怎么能这么说......她的声音颤抖着。
当年我爸......
闭嘴!李曼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少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嘟……嘟……嘟……”
冰冷的忙音像一盆冰水,把沈清欢从头浇到脚,连心都冻僵了。
她维持着接电话的姿势,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惨白绝望的脸。耳边还回荡着李曼的声音。
当初沈清爸妈在世的时候,李曼家里出了事,沈清欢爸妈又是拿钱又是出力。
李曼把手机重重摔在床头柜上,镶着水钻的指甲在黑暗中闪着冷光。
她丈夫翻了个身,含糊不清地问:谁啊?大半夜的...
还能有谁?
李曼从鼻孔里哼出一声,沈家那个小贱人。
她掀开真丝被下床,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丝绸睡袍发出窸窣的响声。
梳妆台的镜子里映出她保养得宜的脸,眼角刚打过的玻尿酸在月光下泛着不自然的亮光。
借钱?
她对着镜子冷笑,声音压得极低,沈家人都死绝了还来要债...
手指无意识地摸到脖子上的翡翠吊坠——这是当年沈清欢妈妈当掉玉镯借给她的三万块钱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