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丞听说是从边城运玉石入京,一挑大拇指,赞道:“这几年早听说我们上舒山中产玉,可能运出来的一向只有玉器,你们是第一个运玉石出来的。”
叶景辰笑:“边城的玉器虽好,可价钱也高,我们想着,运些玉石回去,另请匠人雕琢,岂不是更合心意?”
驿丞连连点头,看看两辆马车上那几个贴了镖行封条的箱子,将想瞧瞧的话又吞了回去。
已经雕成的玉器贵重,这还没有雕成的石头却未必,见东家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带着两个十几岁的少年男女,暗道这是哪家财主的傻少爷。
只是驿栈的人不动心思,不等于旁的人不动心思。
三人多了两辆马车,马车上又装了石头,往后的路就走得不那么迅速,偏偏三人急于赶入京城,到第三日错过一个驿栈,日暮时却没有赶到下一个。
这几年,三人常常进山,山里露宿已是家常便饭,也并不在意,只望着一处林子驰了过去,砍些树枝来搭两个窝棚,又打几只野兔回来烤着吃了,自去窝棚里歇息。
哪知道睡到半夜,突然就被马儿惊嘶的声音惊醒,叶问溪刚刚坐起,就听隔壁叶景辰声音喝道:“什么人?”
窝棚外响起一声大笑,一个洪亮的声音喝道:“小子,识相一点别动,爷爷们只要马车,不要性命。”
这是来打劫的。
早听说这几年这荒原上盗匪横行,想不到他们今日会遇上。
叶问溪好笑,将外衣套上,自窝棚里钻出来,一眼望去,只见营外的篝火已快熄灭,隔着火,影影绰绰的二十余人立在马上。
而这一边,叶景辰挺剑而立护在窝棚前,叶松带着那几个镖师守住两辆马车。
看到又钻出一个小姑娘,为首的盗匪“啧啧”几声,向叶景辰道:“小子,带着女眷,些许财物就不要放在心上,所谓盗亦有盗,爷爷们不伤人就是。”
叶景辰轻嗤:“你们下马受降,小爷也不伤你们性命就是。”
盗首一愕,冷声道:“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叶景辰不屑:“小爷戒酒。”
这小子怎么这么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