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熊长声怒吼,熊掌挥起要拍下,却已无力,晃了一晃,轰然倒下。
叶问溪一声欢呼,立刻抱着树滑下来,向那边奔去。
叶牧、叶景珩、叶景辰都是齐惊,同声喊:“溪溪,别去。”
叶问溪却道:“熊已经死了。”倒是不急着看熊,而是冲到君少廷身边,蹲下唤道,“君少廷,你怎么样?”伸手想去推他,可是见他满身是血,不知道伤到哪里,一时不敢触碰。
君少廷本就是拼着最后一点力气让自己强振精神,此刻见棕熊已死,整个人顿时虚脱,趴在地上,只是微微摇头,哪里还说得出一句话来。
此刻叶家另几个人也跟着赶到,叶牧唤道:“君二公子。”
君少廷动了动嘴唇,却说不出话。
叶牧立刻向几个孩子吩咐:“景珩、叶泽,去砍些树枝,我们要做副担架,带他回去。景宁,去将背篓拿回来,我们有采的伤药。”
刚才被熊吼声所惊,大家匆忙间都是只带了武器,装药的背篓却丢在山坡下。
三人答应一声,都飞奔而去。
叶牧又向另两人道:“景辰、浩宇,你们帮我慢慢将他扶着躺好,我们得检查一下他的伤势。”
两人答应,听着他的指挥上前帮忙。
先瞧清君少廷背上没有大伤,便三人合力慢慢将他放平,又尽量放轻手脚,将他衣衫解开。
这么一看,几人都是吃了一惊,但见他右侧胸口鲜血淋漓,破了一个大洞,左胯又有一道动物爪子的抓痕,从前直透到后腰,都是皮肉翻卷,显然伤的不轻,此外还有许多细碎的小伤。
叶景宁已将几个药篓都拖了过来,叶牧从中间翻出几样伤药,也没有东西捣药,直接放嘴里嚼烂试图给他敷上伤口。
只是小伤也倒罢了,两处大伤还在汩汩的流血,药敷上去,又被血水冲掉。
君少廷整个人虽昏昏沉沉,却有意识,躺这么一会儿,缓过些神来,喃喃道:“不,不管用了,你们……你们送我回营……回营……”
叶牧道:“你别劳神说话。”
叶问溪见此情形,又一块泥巴在手,很快一个泥人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