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宠物 设陷阱,戏耍心腹(上):修士乙的潜入与陷阱的埋伏

“阿嚏!阿嚏!” 灵草屑钻进衣领,落在脖子的皮肤上,王四顿时痒得直打喷嚏。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想伸手挠,可手刚碰到脖子,就想起胸口的土块,怕一松手土块砸脸,只能扭着身子挣扎。可越挣扎,脚踝上的灵丝勒得越紧 —— 胖狐在院墙上调整着灵丝的松紧,见他挣扎,故意把灵丝收了收,让他的脚踝像被绑在石板上一样,动弹不得。

“谁?谁在搞鬼!” 王四的声音又气又急,带着哭腔。他抬头往院墙上看,正好看到胖狐趴在桃树枝上,两只爪子抱着一个粉色的纸包,尾巴晃得飞快,显然很得意。虽然狐狸的表情看不明显,但王四能感觉到,那只狐狸在嘲笑他。

还没等他开口骂,胖狐突然把纸包打开,对着他身上撒了一把白色的粉末。粉末很轻,落在他的头发、肩膀上,像一层薄薄的雪。王四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痒意从头皮蔓延到后背 —— 比痒灵草屑更厉害,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连指尖都开始发痒。

这是凌墨上次和凌小守去凡间 “灵溪镇” 玩时买的 “凡间痒痒粉”。当时摊主拿着纸包,拍着胸脯说:“小伙子,这痒痒粉我祖传的配方,撒一点能痒三个时辰,不伤身,适合整蛊调皮的朋友!” 凌墨本来想在愚人节整蛊凌玄渊,结果后来忙着修炼,就把纸包藏在了桃树下的石缝里。今天早上胖狐找零食时,不小心把石缝里的纸包扒了出来,闻到里面的粉末没危险,就和拱拱商量着,把它当成陷阱的 “秘密武器”。

“痒!好痒!快拿开!” 王四再也忍不住,在地上滚了起来。他的灰布衫蹭到青石板上的灵草屑,痒意更浓了,连耳朵根都开始发红。滚到灵植园边时,他的后背不小心压到了凌墨刚种的灵溪菜 —— 那是凌墨昨天从张园长那要的种子,刚发芽没几天,嫩绿的叶子被他压折了好几片,断口处还渗出淡淡的汁液。

“哎!我的灵溪菜!” 客厅的门 “吱呀” 一声打开,凌墨抱着胳膊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淡青色的修士服,袖口还沾着点灵墨(刚才在写修炼笔记),脸上带着假装生气的表情,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 —— 刚才在客厅里,他通过龟龟的泡泡看着王四被整蛊,差点笑出声,直到看到灵溪菜被压坏,才赶紧出来 “收场”。

王四看到凌墨,心里更慌了。他想爬起来跑,可刚一用力,就发现衣角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 低头一看,龟龟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过来,墨绿色的壳正好压住他的灰布衫衣角,壳上的金色纹路泛着淡淡的光,像是在说 “别想跑”。王四急了,伸手去拽衣角,可龟龟的壳比看起来重多了,他拽了好几下,不仅没拽开,反而把衣角扯破了,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衫 —— 那是黑魔宗修士常穿的 “邪祟衫”,布料上还绣着淡淡的邪祟纹,在阳光下泛着暗光。

“还想跑?” 凌墨走过去,蹲下身,手指轻轻碰了碰王四露出的邪祟衫,“说吧,谁派你来的?为什么私闯我的小院?”

王四咽了咽口水,眼神飘忽不定。他不敢提魏坤 —— 上次有个心腹不小心泄露了魏坤修炼禁术的事,结果被魏坤扔进了 “邪祟池”,第二天只从池子里捞上来一件破烂的修士服,人早就被邪祟吞噬了。他硬着头皮说:“我… 我就是路过的杂役修士,不小心走错路了… 不是故意闯进来的…”

“路过?” 凌墨挑了挑眉,指了指王四怀里掉出来的追踪符。符纸是黑色的,上面画着黑魔宗的邪祟纹,和之前李三掉的那枚一模一样。“路过会带黑魔宗的追踪符?路过会穿邪祟衫?”

王四赶紧把追踪符往怀里塞,可手刚碰到符纸,就被一只粉嘟嘟的爪子按住了 —— 是拱拱。它刚才跑过来捡土块,正好看到追踪符掉出来,知道这是 “坏人的东西”,就用爪子按住不让他拿。拱拱还 “哼唧” 了一声,像是在说 “别想藏”,小短腿还往王四的手背上踩了踩,虽然没用力,却把王四吓得赶紧缩手。

王四还想狡辩,突然看到胖狐从桃树上跳下来,嘴里叼着一枚银色的灵币。灵币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上面印着仙盟的灵植图腾,正是上次从李三钱袋里拿的那枚。胖狐走到王四面前,把灵币在他眼前晃了晃,“嗷呜” 叫了一声 —— 它记得凌墨说过,灵币能买辣条,而眼前这个坏人,刚才躲在树后时,偷偷摸过怀里的零食袋,显然也是个吃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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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四的喉结动了动,眼神里露出了渴望。他和李三一样,是个吃货,平时最爱吃凡间的辣条。上次他偷偷攒了三枚灵币,去凡间商铺买了一包爆辣辣条,结果刚吃了一口,就被魏坤发现了 —— 魏坤不仅没收了辣条,还把他骂了一顿,说 “吃这些没用的东西,不如多练点邪术”。现在看到灵币,他的心里像是有只小猫在挠,痒得不行,连身上的痒痒粉都忘了。

胖狐见他动心,又 “嗷呜” 叫了一声,把灵币往凌墨手里递,像是在说 “他不说就不给”。凌墨接过灵币,笑着说:“只要你说实话,这枚灵币就给你,还能让你去凡间商铺买两包辣条 —— 比你偷偷藏的那包还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