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右使却突然将蛊卵打落在地,噬魂刀抵住他的咽喉:“别装了!玄阴宗的弟子根本不知道左使在密道的事,你是谁派来的?” 刀身的邪气顺着他的脖颈往里钻,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啃噬皮肉。
宋明轩的心脏骤停,却立刻装作惊恐的模样:“右使大人饶命!我…… 我是玉素宗的弟子,被左使大人抓住后强行种下了‘腐心蛊’,他让我假装玄阴宗弟子来送蛊卵,其实是想趁机在您的茶里下毒!” 他故意指向桌案上的茶杯,杯沿果然沾着一丝淡黑色的蛊粉 —— 这是他刚才进门时,用眼角余光瞥见左使的亲信偷偷撒进去的,显然邪教内部也在互相算计。
右使的脸色瞬间阴沉,一脚踹翻桌案,茶杯摔在地上,黑色的液体溅到帐篷角落,竟腐蚀出几个小洞。他一把揪住宋明轩的衣领,噬魂刀的刀刃又贴近几分:“你说的是真的?左使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您发现了他私藏‘精血罐’的事!” 宋明轩故意提高声音,眼神却瞟向石台上的弟子,“他怕您告诉黑袍人大人,就想先下手为强!刚才我在门口还听到他的亲信说,要在血月之夜趁乱把您的精血也装进罐里!”
右使的呼吸瞬间粗重,显然被说中了心事。他猛地推开宋明轩,噬魂刀指向帐篷外:“带我去见左使!要是你敢骗我,我就把你的纯阳道体挖出来,喂给蛊母!”
宋明轩强压着心中的狂喜,装作瑟瑟发抖的模样,跟着右使走向左使的帐篷。路过关押百姓的区域时,他故意放慢脚步,灵鸟趁机将一枚 “传讯符” 粘在一名老者的衣角 —— 符上画着玉素宗的求救信号,只要老者能逃出去,就能把据点的位置和百姓的关押地传给玉灵儿。
左使的帐篷比主帐篷更阴森,地面上刻满了血色符文,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个半人高的 “腐心蛊母”,通体漆黑,上面爬满了细小的蛊虫,正不断吸食着罐子里的精血。左使看到他们进来,脸色瞬间变了:“右使,你怎么来了?”
“我要是不来,岂不是要被你和这个奸细害死?” 右使的噬魂刀指向宋明轩,“他都招了,你想在我的茶里下毒,还私藏精血罐,你就不怕黑袍人大人怪罪吗?”
左使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立刻反驳:“你别听他胡说!他是玉素宗派来的奸细,我早就发现了!” 他突然挥手,帐篷两侧的暗门打开,数十名邪修手持噬魂弩,对准了宋明轩和右使,“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走!”
宋明轩知道不能再等了。他突然运转纯阳之力,金色光流瞬间冲破黑袍,将身边的邪修击飞出去;灵鸟也爆发太阳真火,烧断了帐篷的梁柱,石台上的蛊母被震得滚落在地,蛊虫四散奔逃。“右使,想活命就跟我一起杀出去!” 他的双色光刃暴涨五尺,直取左使的丹田,“黑袍人根本不在乎你们的死活,他只是把你们当炼制精血的工具!”
右使愣了一瞬,看到左使眼中的杀意,终于反应过来。他挥动噬魂刀,与宋明轩背靠背作战:“你说的是真的?黑袍人真的在利用我们?”
“你看看那些百姓!看看石台上的精血罐!” 宋明轩的光刃斩断一名邪修的手臂,金色光流净化着空气中的邪气,“他要是真把你们当追随者,会让你们吸食这种充满怨气的精血吗?他只是想在血月之夜,用你们所有人的性命,换他自己复活!”
右使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想起最近自己的修为越来越不稳定,每次吸食精血都会头痛欲裂,显然是被黑袍人下了暗手。“可恶!我居然被他骗了这么久!” 他的噬魂刀爆发出黑色光流,直取左使的咽喉,“今天我就替那些死去的百姓,杀了你这个帮凶!”
帐篷外的邪修听到动静,纷纷冲了进来。宋明轩让灵鸟带着右使突围,自己则转身去救石台上的玉素宗弟子。可就在他解开第一名弟子的锁链时,左使突然从背后偷袭,噬魂杖的邪气直取他的道丹:“奸细,给我死!”
“明轩!” 灵兽袋里的小冰凤突然冲了出来,淡蓝色寒冰瞬间冻住左使的手臂。宋明轩趁机转身,双色光刃斩向左使的丹田,黑色光流缠住他的经脉,将他体内的邪力尽数抽出。
左使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身体很快被蛊虫啃噬成白骨。宋明轩抱起受伤的弟子,跟着灵鸟和右使冲出帐篷。据点里的邪修已乱作一团,有的在追杀百姓,有的在互相残杀 —— 右使刚才的话,显然让不少邪修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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