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没有。”朴小音说道,“自从我来到了朴府,你对我极好,我怎么会想害朴府呢?我做任何事只想朴府变得越来越好,只希望爹越来越好。”
“爹,你别相信她的鬼话。”朴凤灵说道,“她来到了朴府不尊敬长姐,还动手打了长姐,这些事府里的人都知道。”
“对,爹,定是她与她的未婚夫商定了要祸害朴府,我们才会进了牢房。”朴青青说道。
“你们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朴小音说道,“如果我真和明立农商量做什么坏事,为什么我现也被关在牢里?也没有看到他救我,放过我。”
“也许你还想待在这里套我们的话,为我们定下更重的罪。”朴凤灵猜测道。
“我没有,没有,我没有。”朴小音捂着耳朵大声喊道。
“好了,凤灵,别和这个小贱人废话,浪费口舌,先找个地方歇息。”麻雨儿拉了一下朴凤灵,朴凤灵生气转身,和麻雨儿找了一地方坐了下来。
以前管小玉在府里不安分,现在她的女儿朴小音也不是一个安分的人。
朴小音那是找的什么未婚夫,明立农分明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狼,他和三皇子二人想置朴府所有人于死地。
牢房里阴冷潮湿,朴府里所有人都挤在干草上冻得瑟瑟发抖,他们养尊处优惯了,如何受过如此大罪。
只一晚,朴国良头发便急白了一半,原本他想借几位皇子贵人的势力,让朴府发展得越来越好。
没想到,高攀的结果是让自己跌入深渊,让朴府一夜之间覆灭。
朴府里的人又冷又饿,又害怕,在担忧受怕中度过一夜,所有人都没有睡好。
天刚亮,狱卒便来了。
“朴国良。”
“是,爷,我在。”朴国良卑微地答道。
“所有人都出来提审。”狱卒大声喊道。
牢里的人鱼贯而行,府里几位夫人由儿女搀扶着走出牢房。
朴小音跟在最后,她在牢里受尽他们的白眼,所有人都没有好脸色给她,仿佛他们落到如今田地是朴小音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