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各位也可以调查一下,我亡母活着时徐家大小姐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诚然,我家里穷,生活质量和豪门徐家没办法相比,但是我亡母在竭尽全力善待徐大小姐,这一点是不可否认的,包括我的奶奶钟老太太,也是把徐家大小姐心肝宝贝一样养大,我为我自己的话负责,大家可以查证。”
“甚至,在我奶奶明知道我才是她亲孙女徐大小姐是抱错的假孙女的时候,临终前还连续三次逼着我去徐家,求徐大小姐继承她唯一的遗产,一栋五峰山上的农宅,这件事上我倒是真的要感谢一下徐大小姐, 正因为她对那户自己住了二十年的老宅无比嫌弃,我才得以继承了奶奶的房子。”
“我可以以人格和名誉担保,今天我所说的任何一句话的真实性,并愿为此负法律责任。”
钟缇曼一席话引得举座哗然。
一般情况下,农村的房子肯定不如市里房屋有价值,但是钟老太太宁可给徐大小姐,可见平日里对她必定是非常好的。
徐芷萱眼看局面对她越来越不利,数次想要抢走钟缇曼手中的话筒,却每次都被她轻松躲开。
“放肆!这里是什么地方?容得你一个黄毛丫头胡说八道?当年就是你妈贪慕虚荣,把你偷换成徐家的千金小姐,送你去徐家享了二十年的福,你不知道感恩,还反咬一口,徐家这么多年的精心栽培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随着这些话,一只大手对着钟缇曼的脸毫不迟疑的扇过来。
此时主席台这处地方下已经人满为患。徐家所有人,加上贺时序和两个过来帮忙的旁支,以及被晾在一边的主持人阿莱,钟缇曼敏捷再高也避无可避。
既然避无可避,她索性直接拿着话筒去戳那只挥来的巴掌。
“咚!呲啦!嗡嗡,嘶嘶~”,第一声是巴掌打在话筒上的声音,其余是话筒碎裂掉在地上之后的噪音,音响师赶紧关掉这只话筒之后就只有钟文强捂着胳膊蹲在地上,嚎得异常凄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