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我姓五。”钟缇曼笑嘻嘻接过服务人员递来的无线话筒:“我叫五千万。”
徐家人干的缺德事自己自然不会往外说,而方家虽然拒绝提供钟缇曼的联系方式,目前起码双方还不算撕破脸,而且传出去徐家固然面上无光,对方家也是有损无益,他们自然也不会宣传此事。
只是钟缇曼看舞台下面准备登台的徐军和宣雅兰那样吃惊且厌恶的表情不似作伪,心中不由得有了个疑问,难道要求方家赔偿五千万的事,徐家夫妇不知道?
盛装到场的徐家三兄弟望过来的目光有志一同的充满鄙夷,像是在责怪她不该言语无状,丑人多作怪,尤其是徐淮肆,竟然用口型对着钟缇曼重复了三遍“贱人”,之后又十分恶劣对她做了个鬼脸。
而徐芷萱眼中一闪而逝的失望和随之而来的兴奋尽数被钟缇曼敏锐的五感捕捉到。
总的来说,整个徐家都很不欢迎她,唯一对钟缇曼的出现很高兴的似乎只有贺时序。
他甚至不顾一切丢下身边的未来岳父岳母大舅子小舅子,直接过来欢迎她这个不速之客。
“萱……缇曼,很高兴你能来参加我和萱……芷萱的订婚宴。”
他下意识去握钟缇曼的手,可是入手一团冰寒绵软,徐芷萱如影随形站在他身边,脸上的笑容十分僵硬,声音也如同放多了糖浆的杨枝甘露,浓稠而粘腻:“缇曼姐姐,你可真是太难请了呢,之前时序哥哥亲自请你你都不肯来,可我实在是太需要你的祝福了,爸爸妈妈哥哥弟弟也都很想念你,所以我才跟方少开了个小玩笑。”
徐芷萱现在有点慌。
钟缇曼如果来参加自己的订婚宴,扎心的同时徐芷萱还给她安排了一场精彩大戏,足以毁掉钟缇曼一生的大戏。
如果她不来,那么徐芷萱就净赚五千万,够她解决那个一直发出死亡微笑的残疾杀手,还能让她一下赚到几千万。
进可攻退可守,无论钟缇曼来不来徐芷萱都是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