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银光闪过,快得桑酒根本来不及反应。
她只觉得神魂迷糊,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倒了下去。
夺运盘从她松开的手里滚出来,“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冥夜看都没看桑酒,弯腰捡起铜盘。
盘面冰凉,那些符文又开始蠕动,像感受到威胁,想往他皮肤里钻。
稷泽走过来,一道时间结界罩下,将铜盘封在其中。
“就是它。”
稷泽盯着铜盘,眼神厌恶,“这东西居然真的还有留存。”
冥夜没说话,转身在梨落苑四周布下封印结界。
银白色的符文从地面升起,连成一片,将整个院子封锁得严严实实。
里面出不去,外面进不来,连声音都传不出去。
做完这些,他才看向倒在地上的桑酒。
“搜魂。”他说。
稷泽点头,两人同时抬手。
银色和紫色的神力笼罩住桑酒,缓缓渗入她的识海。
昏迷中的人身体开始痉挛,眉头紧皱,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搜魂是禁术,对被施术者都有极大负担。
但眼下顾不了那么多——夺运盘重现世间,背后可能牵扯出更大的阴谋,他们必须弄清楚。
桑酒的记忆像翻开的书,一页页展现在两人眼前。
墨河长大的小公主,骄纵,任性,但也天真。
直到某一天——记忆在这里出现了断层,像被人硬生生切了一刀。
断层之后,桑酒变了。
她开始偷偷收集亲人的贴身物品,夜深人静时对着一个铜盘喃喃自语。
她看父兄的眼神里多了算计,看侍女的眼神里带着衡量。
她不再认真修炼,整天琢磨怎么讨好别人,怎么让人对她产生好感。
然后她知道了冥夜在墨河受伤的消息。
记忆画面清晰起来:桑酒对着铜盘,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战神……上清神域……只要靠近他,吸了他的气运,我就能……”
后面的念头模糊了,但意思很明显。
再后来,她被接进玉倾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