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得离谱。
反抗的消息传回。
洛朝凝只批复了两个字:“立威。”
李威心领神会。
第二天,朝廷大军开拔,高手随行,将那几个反抗最激烈的门派山门围得水泄不通。
没有劝降,没有警告。
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火炮(经过黎悟“改良”的早期型号)轰鸣,炸碎了山门和引以为傲的牌匾,弩箭如飞蝗,覆盖了所有试图冲出来的弟子。
云衣卫带领的精英小队如同鬼魅般突入,精准斩首派内高层。
顽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血性和武功,显得可笑而苍白。
一天之内。
仅仅一天之内。
三个在当地颇有声名的中型门派,被直接从江湖上抹去,山门被焚,抵抗者被杀,剩余弟子被废去武功,遣散回乡。
消息传出,整个江湖为之失声。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甚至暗中串联的大派,瞬间安静如鸡。
血腥的镇压,冷酷的手段,毫不留情的毁灭。
朝廷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了它的意志:顺者昌,逆者亡,没有第三条路。
恐惧,真正的恐惧,终于压过了固有的骄傲和侥幸。
接下来的一切,就顺利多了。
武林缉查司的门槛几乎被踏破。
中小门派争先恐后地前来登记报备,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
赋税?交!必须交!
律法?守!一定守!
缉查司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大树底下好乘凉,识时务者为俊杰。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