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国良此刻显得无精打采。

“只要你肯下功夫，迟早也能站上领奖台。”

苏肃见他消沉，又放缓语气，“胡先生第一次拿最佳制作人时已年过四十，你还不到四十，正是黄金时期。”

“好了，我知道了。”

朱国良苦笑着摇头，“技不如人，输得心服口服，没必要耿耿于怀。”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道：“我会主动结交胡先生，虚心学习。”

“你能这么想最好。”

苏肃露出欣慰的笑容，“虽然没拿到最佳制作人，但在电懋，你永远是最棒的。”

——这话倒也不算恭维，毕竟公司里就他一位制作人。

“哈哈，多谢大家的支持！”

朱国良终于展颜。

最佳制作人奖揭晓后，紧接着颁发最佳服装设计奖。

电影往往需要还原不同年代的服饰，而苏肃团队的《新仙鹤银针》虽是古装戏，特邀香江顶尖设计师张堂清操刀，却未能入围。

“这奖的评选标准是什么？”

苏肃低声询问身旁的徐刻。

“不太清楚，我很少关注这个奖项。”

徐刻沉吟道，“不过听说今年有部入围作品，单是服装就耗资百万。”

百万！《新仙鹤银针》的服装预算不过几十万。

苏肃愕然：“怎么会这么奢侈？”

“据说是宫廷戏，为求考究，所有服饰都是量身定制。”

徐刻解释道。

最终获奖的正是这部《最后的皇帝》。

当片段播放时，苏肃震惊于其精良制作：“香江竟有如此水准的电影？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它只在海外上映，今晚电影节才首次放映。”

徐刻补充道，“导演是外国人，拍的是我们的历史——够魔幻吧？”

“原来如此……”

苏肃恍然大悟。

难怪这部佳作此前与奖项无缘。

台上领奖的是一位东方面孔的女性。

徐刻提议：“苏总若感兴趣，待会儿我带您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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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苏肃确实被吸引了。

后续奖项与苏肃团队无关，但首战斩获三座大奖已属佳绩。

颁奖礼结束后，有人奔赴舞会，有人走向沙滩观影区。

月光下，苏肃跟随徐刻观看了《最后的皇帝》——那是一部凄美得令人心碎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