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又到卤豆腐生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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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结束了?”她嗓音有些低哑。

“……嗯、嗯!”狸猫梗着脖子,强装镇定。

鲁道夫低笑,伸手揉了揉她依旧发烫的脸颊。

“好吧,”她牵起两人之间那根依旧相连的红线,指尖摩挲着绳结,意有所指地说,“看来这根‘月老红线’,绑住的不仅是缘分……”

她凑近狸猫通红的耳朵,用气音低语:

“……还有一只,胆大包天的小狸猫。”

她们牵着手,回到家中。

暖黄的灯光驱散了室外的微寒,将玄关映照得一片温馨。

房门刚在身后合拢,鲁道夫象征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

微微歪头,舌尖轻轻舔过唇角,发出几声清晰而意味深长的“咂咂”声,仿佛在仔细品味着某种残留的滋味。

她转过头,紫眸含着毫不掩饰的笑意,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身旁正低头换鞋,耳尖还泛着红的狸猫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和显而易见的促狭:

“嗯……忽然有点想喝‘牛奶’了。”

“轰——!”

狸猫换鞋的动作瞬间僵住,整个人像被点了穴,随即,刚才在影院里被按在胸前的触感,温度,以及那闷热呼吸带来的酥麻感,如同潮水般轰然席卷而来,将她彻底淹没。

脸颊、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绯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你你……不许回味!不许说!”

她又羞又急,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好,抬起穿着棉袜的脚就朝着鲁道夫的小腿轻轻踢了过去。

倒像只被惹恼了炸毛的小猫,毫无威慑力,只有满满的羞愤,“变态!色鬼露娜!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

鲁道夫轻而易举地侧身躲开那毫无力道的“攻击”,看着狸猫羞得快要冒烟的模样,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紫眸中盈满了得逞的愉悦。

她不再逗她,以免真把小家伙惹急了,转而伸出手,自然地牵住那只因为羞恼而微微颤抖的手。

“好了,不闹了。”她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牵着气鼓鼓的狸猫走到书桌前,“该写日记了。”

鲁道夫坐下,然后将兀自嘟着嘴,脸颊鼓得像小河豚的狸猫拉过来,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用一个温暖而稳固的怀抱将她圈住。

下巴轻轻抵在狸猫的发顶,手臂则从后方环过,拿起了桌上的钢笔。

狸猫起初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身后传来的体温和熟悉的气息很快让她安静下来。

她靠在鲁道夫怀里,感受着后背贴合着的平稳心跳,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清冽又令人安心的味道,那点羞恼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熨帖的满足感所取代。

鲁道夫翻开日记本,就着这个怀抱的姿势,开始落笔。

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记录下这个充满惊喜、玩笑与温存的生日。

“三月十三日,晴。”

“收到了很多礼物,但最特别的,是一条红线……” “……”

她写得很慢,偶尔会停顿下来,感受着怀里人轻柔的呼吸,或者偏头蹭一蹭那柔软的发丝。

狸猫安静地看着那流畅的字迹一行行浮现,看着那些属于她们的共同记忆被郑重地记录下来,金色的眼眸渐渐柔和,像落入了星子的湖面。

她甚至偷偷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像只找到了最佳休憩位置的小动物。

灯光将相拥的身影投在墙壁上,交织成一幅宁静的图画。

红绳依旧松松地系在两人腕间,随着书写的动作轻微晃动。

深夜,卧室

柔和的夜灯勾勒出房间朦胧的轮廓。

两人洗漱完毕,躺进温暖的被窝。

白天(以及影院里)的“奶香”事件似乎还未完全从空气中散去。

鲁道夫侧躺着,面对着一进被窝就试图背对她的狸猫,紫眸在昏暗中闪着幽微的光。

她故意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狸猫的后颈,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旧事重提:

“现在想想……味道似乎真的有点……”她刻意拖长了语调,留下引人遐想的空间。

“呜——!”

狸猫猛地转过身,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潮再次涌起。

羞恼之下,她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伸出手,一把将鲁道夫的头按向自己胸前,用不算丰盈但足够柔软的所在堵住了那张使坏的嘴。

声音带着豁出去的、虚张声势的“凶狠”:

“喝!让你喝!喝个够好了!坏蛋露娜!”

鲁道夫猝不及防,整张脸埋入一片带着沐浴后清香的温软之中。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笑意,居然真的配合地没有动弹,甚至放松了身体,仿佛真的在“享用”这独特的“饮品”。

然而,仅仅几秒钟后,狸猫就感觉到怀里的露娜过于安静了。

一动不动,连呼吸的起伏都似乎感觉不到了。

刚才那股“凶悍”气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恐慌如同冰水般浇下。

“露……露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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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应。

“露娜?!你怎么了?”她慌忙松开手,试图查看鲁道夫的情况。

就在她松手的瞬间,鲁道夫猛地吸了一口气,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低沉的闷笑声,肩膀都微微颤抖起来。

紫眸睁开,里面盛满了恶作剧得逞的、亮晶晶的光芒。

“哈哈哈……咳……骗到你了……”

她刚才,竟然是故意憋着气!

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而且是被用这种方式,担心瞬间转化为巨大的委屈和后怕。

狸猫的金色眼眸里迅速积聚起水汽,嘴巴一瘪,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呜……哇——!”她哭出了声,拳头用力捶打着鲁道夫的肩膀。

“你混蛋!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以为你……呜……最讨厌你了!露娜最坏了!”

看着她真的被吓哭,鲁道夫立刻收敛了笑容,心里掠过一丝懊悔。

她连忙伸手,将那个哭得抽抽噎噎的小家伙紧紧搂进怀里,一下下抚摸着她的后背,声音充满了歉意和安抚:

“我的错,我的错,是我不对,不该这样吓你。”

她吻了吻狸猫湿漉漉的眼角,尝到咸涩的泪痕,“不哭了,你看,我没事,好好的。”

狸猫不理她,依旧哭得伤心,眼泪鼻涕都蹭在了鲁道夫的睡衣上。

她是真的被吓到了,那种以为露娜出事了的恐惧感让她心有余悸。

鲁道夫不再多说,只是更紧地抱着她,轻声哄着,直到怀里的哭声渐渐变成细小的啜泣,最后只剩下一下下的抽气。

情绪的大起大落消耗了狸猫大量的精力,加上白天的训练和晚上的活动,她很快在鲁道夫安稳的怀抱和规律的轻拍中泛起了浓浓的睡意。

但即使半梦半醒,她似乎还带着点不安和“报复”心理。

她像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住鲁道夫,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脖颈,一条腿更是霸道地抬起,直接跨过了鲁道夫的腰,将她牢牢地锁在自己身边,仿佛生怕她跑掉或者再“装死”。

鲁道夫感受着身上沉甸甸的,充满依赖的束缚,看着怀里人即使睡着还微微蹙着眉,睫毛上沾着细小泪珠的可怜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彼此都更舒适,然后轻轻回抱住怀里这只受了惊吓、需要极致安全感的小动物。

“睡吧,”她极轻地在狸猫耳边低语,带着无比的珍视,“我在这里,不会再吓你了。”

得到承诺般,狸猫在睡梦中咂了咂嘴,将她抱得更紧,腿也夹得更用力了些。

夜灯无声,映照着床上紧密相拥、几乎融为一体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