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磨蹭什么!”
周副所长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周清恒敲了敲门。
“进来。”周副所长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推门进去,周副所长正伏案写着什么,见是他们,便放下笔,示意他们坐下。
他的目光在周清和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周清和立刻感到一阵心虚,手心又开始冒汗。
“小周同志,”
周副所长开口,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今天这是......又来找我“自首”来了?”
“没......没有,我......我真的没干其他坏事了我!”
周清和急得连连摆手,脸都涨红了。
一旁的周清恒看着他这怂样,没忍住,偏过头,低笑了一声。
周副所长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眼里也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行了,不逗你了。”
他收起那抹轻松,神色恢复一贯的沉稳,“既然你俩都来了,那我们就说正事。”
他示意兄弟二人坐下。
“是这样的,关于林富贵涉嫌买凶杀人、经济受贿、组建涉黑团伙的案子,我们这边已经成立了专案组,并且跟你们J省那边的专案组正式并案了。两边现在信息互通,协同侦办。”
他语气郑重,看向周清和:
“所以,你之前提供的账本和线索,现在不仅仅是广州这边的案件材料,也是J省那边办案的关键依据。
小周同志,谢谢你不顾生命危险,一直保存着这么重要的证据。”
周清和一愣,他压根就没想到会从周副所长的口中听到这样正式的肯定。
他有点手足无措,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周清恒,”
周副所长转向他,语气严肃,
“我叫你来派出所,主要是因为你前天提交的,关于柳家湾村几位因反对征地而遇害的村民家属,以及部分在矿难中受伤的矿工们的录音材料。
这些材料对 厘 清龙平煤矿违法开矿的案件全貌、揭露林家更深层的罪行,具有突破性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