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拎着包包走开了。

陆寒霭怒气还没消，周身的空气仿佛都结了层冰，连窗外的阳光落进来，都像是被冻成了碎冰碴，泛不出一点暖意。

苏晴欢在门口时就感受到了周围凝滞的空气，她敲了敲门。

“再说一遍，给我滚出去！”陆寒霭以为陈小雅没走远，又折返回来，压抑的怒火直接如火山一样爆发了出来，开口怒吼。

苏晴欢一愣，眼里闪过愕然，冷淡地说：“你再说一遍。”

陆寒霭听到声音，皱着的眉头舒展，抬头看去，见到日思夜想的人就站在面前，心生欢喜。

“欢欢，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望着她一脸探究的样子，陆寒霭想到刚才做了什么，顿时晴天霹雳，他直接起身，快步走到她面前拉起小手，“对不起，我刚刚不是吼你，我不知道你来了。”活脱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委屈巴巴的。

苏晴欢没接他的话，反而轻轻挣开被他攥着的手，指尖滑离他掌心时，带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凉意。腿有点一拐一拐地走进去，坐在病床的边边，抬眼看向他，目光不急不缓地扫过他，听不出情绪：“哦，那你是对谁说的？”

陆寒霭刚想说是谁，但看到苏晴欢头上包扎的伤和苍白的脸色，忽然又不想让她多添烦心事。

“没有什么，刚才有个疯婆子走错病房了，莫名其妙地说了一些话。”

苏晴欢轻轻一嗅，闻到了一股玫瑰香水味，之前在陆寒霭身上闻过，味道虽淡但她不喜欢。

“哦？真是这样吗？”

陆寒霭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眸子，不知怎的有点心虚，“你也知道，医院里什么人都有。”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他一步一步靠近她，目光落在她额角的纱布上，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些微的紧张。

“死不了。”苏晴欢掀起眼皮看他，声音里带着点没散开的冷意，“说起来，我受的这伤，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啊！”

陆寒霭微愣，一定是自己太差劲了连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让她失望了。

“我已经跟肖警官说了抓我过去的人是谁。”

“是谁？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陆寒霭摆着冷漠无情的脸，语气凶狠。

“是你哥陆寒天，还有李明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