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个。”许光建举着显微镜让东方经白看,“回阳草的细胞分裂速度比普通植物快三倍,但衰老速度却慢十倍,这里面肯定有种特殊的活性成分。”
东方经白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摇了摇头:“这些玻璃片子里的东西我看不懂,不过我知道,月圆之夜采摘的回阳草最有效,那时的露水带着月华,能增强药性。”
许光建把这个发现记在笔记本上,忽然想起了外面那些难以治愈的怪病,好奇地问:“东方前辈,这峡谷里的草药,除了能延年益寿,能不能治一些现在外面不好治的怪病啊?”
东方经白捋了捋下巴上稀疏的胡须,想了想说:“你还别说,这山里的草药用处大着呢。就说外面常提的冷冻人吧,那些身体机能被低温破坏的,
用咱们这‘暖脉花’熬成汤药,每天喝一碗,坚持半年,经脉就能慢慢恢复活性。这暖脉花只在温泉边上长,花瓣摸着都是热的,能驱散体内的寒气。”
许光建连忙在笔记本上记下,又问:“那进行性肌营养不良导致的瘫痪呢?这种病在外面很难治。”
“这种病啊,”东方经白走到洞壁边,指着一束缠绕在枯枝上的藤蔓,“靠它,‘筋骨藤’。把这藤蔓晒干了磨成粉,混着蜂蜜敷在关节处,再用‘活血草’煮水喝,坚持个两三年,瘫痪的人说不定能重新站起来。
我年轻时在山里见过一只后腿不能动的山鹿,就是靠啃这筋骨藤好起来的。”
许光建听得连连点头,继续追问:“那像一些罕见的自身免疫性疾病,比如系统性红斑狼疮,还有运动神经元病,以及那种会让人慢慢失去记忆的阿尔茨海默病,这些也有办法治吗?”
东方经白笑了笑:“你说的这些病名听着新鲜,但症状我大概能猜着。
系统性红斑狼疮,是不是身上会起红斑,还发烧?用‘净血莲’就行,这莲花的根茎熬水喝,能清除血液里的热毒,就是采摘麻烦,得在午夜时分到水潭里捞,还得避开守着莲花的水蛇。”
“运动神经元病,是不是肌肉会慢慢萎缩,最后连动都动不了?”
东方经白顿了顿,接着说,“这得用‘生力草’,这草的叶子看着不起眼,却能刺激神经,让萎缩的肌肉慢慢恢复力气。
不过这草得和‘健骨菇’一起用,健骨菇长在千年古树的树洞里,一个月才长出来一朵。”
“至于你说的阿尔茨海默病,让人忘事的那种,”东方经白指着石桌上一块暗黄色的根茎,“这是‘忆魂根’,把它切成片泡水喝,能让人脑子清醒,记得以前的事。
我年轻时候教里有个老兄弟,年纪大了总忘事,就是靠喝这忆魂根泡的水,到走的时候都记得自己是谁。”
许光建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心里又惊又喜,没想到这峡谷里的草药能治疗这么多疑难杂症,这对医学研究来说简直是巨大的宝藏。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峡谷里虽然草药丰富,但缺少精密的实验仪器,他需要回到车上实验室,进行更深入的分析。
许光建突然想:我为何不把车上那些移动实验室搬到这深山来,与老者一起研究研究这长生药物?
他把这想法告诉了东方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