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口气。
其他人没象山知道得多,不知道渊主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只知道他要解除身上的封印。对于他的很多命令都是一切听从。
花予秋喊了几声后,热得烦躁,蹲在树下烦躁的蹙眉。见到蚀渊的那一刻,她猛地站起来,眉宇间的戾气迅速散尽,“阿渊哥。”
她的眼睛犹如粼粼的水面,清澈灵动,“你去哪儿?”
“刚才有些事,怎么了?”蚀渊面色如常的揽住她的腰。
“我要去其他部落一趟……”
蚀渊黑眸微动,刚想说什么,花予秋又开口,“你陪我一起。”她刚才故意说话说一半,看到他微妙的眼神变化,立马补充。
花予秋笑盈盈的看着他的表情,“你的表情怎么一点也不变,要不是我细心,都猜不出来你的想法。”
她想起他在床上的时候也是没有什么表情,还不让她睁眼。要不是他的动作激烈,她都以为他没啥兴趣。
见蚀渊不说话,她继续开口,“晚上我们跟着他们一起走,可能三四天就回来,我们回去收拾东西。”
“嗯。”
快到晚上两人才过来,花予秋身上沾满了蚀渊的味道。远道而来的兽人皱眉,到底是谁玷污了大巫。
看到蚀渊的那一刻,所有的都烟消云散。眼里只有对强者的畏惧,不敢看他们。
“我们走吧。”花予秋说完,坐在蚀渊的头上。
其他兽人更是把头埋在胸口,没人敢说话。蛇兽人的气息太强悍,所有兽人都感受到危险。
“阿渊哥,我第一次正儿八经去其他部落,不知道其他部落长什么样,你去过没?”
“没有。”
“那刚好我们一起去,你知道我们这次去干什么的吗?”
“什么?”
“干大事。”花予秋扬起头很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