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予秋睁开眼,她撑着自己的头坐起来。
嘶,怎么回事?
她奇怪的看着亭子四周被纱幔围起来,风一吹,外面的景色露出来。
一如既往的白玉路,红色的玫瑰树似乎长大了好多。周围的杂草也长高了不少,她已经看不见远处的景色。
小君呢,她记得自己刚才还坐在祂身后。然后眼前一黑,再次醒来就不见人影。环境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花予秋坐在地上许久,也没有等来祂。她觉得自己像是到了另一个地方,又感觉不像。
她把周围的纱幔全部扯下来,一部分裹在自己身上,一部分铺在地上。
一天、两天……六天,花予秋在四周爬行,祂不会跟着那条白龙离开了吧。
越想越害怕,她不要一个人留在这里。这次爬远一点。
她爬来爬去,还迷路了,这里本来就大,现在草完全遮挡,她站在桥上都看不见附近的路。
花予秋躺在桥上,望着天上的白云,明媚的太阳照在她雪白的皮肤上,仿佛在发光。
如果出不去怎么办?阿渊哥会找到她吗?
她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自己的白发,头发已经长到腰上了,好快。
神君垂眸缓慢步行宽大的白玉砖上,眉眼冷淡疏离,拖地的白色金色龙纹锦袍包裹着他身体。
走进杂草丛生的庭院,径直来到那座小亭台。
明明就在祂身后,怎么会消失。
祂抬眸,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一直没有任何情绪,却在看到亭子四周的纱幔消失后,瞳孔猛然骤缩。
神君在空气中嗅到一丝气味,味道祂一直记得。祂开始四处寻找,来到祂最开始遇见她的地方。
花予秋把玩着头发的时候,突然听到脚步声。脑袋左右看了看,然后坐起来,一眼就看见站在不远的人。
神君大步向前走,紧紧抱住花予秋,像是要把她融入骨髓。
花予秋有些生气,晾了她这么久,自己穿件这么好的衣服,就不管她了。
去哪里搞的这衣服,人模狗样,还挺好看。
她弯起唇角,抱住祂的后背,等会儿让祂脱下来,给她穿。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嗯?花予秋皱眉,很快反应过来。
她没去哪儿啊,一直在那个亭子里。她指着某一处,花予秋也不知道亭子在哪儿,随便指。